“小心,這是血蜃魔霧。”鮑思燕舉傘抵擋寒氣的同時,也提醒了衛圖一句。
“血蜃魔霧”
衛圖聽到這話,眉宇微皺,以他見識,根本沒聽過這種奇物。
“剛才在走這石洞的時候,妾身便對石洞上面的紅色晶石有所懷疑了。現在,看到這血蜃魔霧后,更加篤定了心中的猜測。”
鮑思燕看到衛圖臉上露出疑惑之色,她也沒多思索,直接開口解釋道“那紅色晶石,就是血蜃石,此物雖然于修煉一點用處也無。但這種靈材一多,釋放出的氣息,就會形成“血蜃魔霧”。”
“鄭國邊境上的“黑血沼澤”,因為里面有大量的血蜃石礦,所以常年彌漫這等霧氣。黑血沼澤的“黑血”之名,便與這“血蜃魔霧”有一定的關系。”
“這“血蜃魔霧”的恐怖之處在于,霧氣不僅有毒,能使人致幻。而且在這魔霧中死去的生靈,死后便會化為“血蜃獸”,成為這魔霧殺人的利器。”
鮑思燕緩緩道。
聽到鮑思燕的解釋,衛圖的面色漸漸緩和了下來。
若非正道各派為了將“黑血沼澤”打造為防御邊關的一部分,因地制宜,又增加了不少的危險。以他修為,橫渡“黑血沼澤”都不是太過危險之事。
因此,這“血蜃魔霧”雖聽著恐怖,但他身為金丹境,渡過這一險關,還是有一定的把握。
危險,是相對而言的。
“如果妾身沒猜錯的話,那伙魔修,就是困在這“血蜃魔霧”中,難以走出來了。”鮑思燕嘴角含笑,臉上浮現出了一絲輕松之色。
她和衛圖聯手,對付那伙筑基魔修本就有一定的把握。
現在,再加上“血蜃魔霧”相助,斬殺那群筑基魔修,幾乎已經是必勝之局了。
簡單交流后。
鮑思燕和衛圖各撐起防御法器,走進了這“血蜃魔霧”之中。
一進“血蜃魔霧”,衛圖和鮑思燕二人的神識,便受到了一定的限制,但好在二人都掌握了“知天渡”這一感知秘術,所以實力上,并未受到太大的影響。
走了一段路后。
一只七彩幻蛾從地面振翅而起,飛到了衛圖的手掌之上。
“那伙魔修,在東南面,距離我們大概七里地。”衛圖提取七彩幻蛾的記憶,瞬間得知了當年所遇那伙魔修的蹤跡。
只是,這伙魔修來到這“秘地”的行跡,和他所想稍有出入。
這伙筑基魔修,在滅殺孫宇帶領的執法隊后,去了鄭國一座大山,從那座大山內部,通過傳送陣,無意中來到了這南荒古原的“秘地”。
“銅壺山”衛圖身為鄭國人,對鄭國地貌無有不熟。因此,他在看到這山的形貌后,立刻認出了山名。
說起來,相比其他大山,衛圖對銅壺山的記憶,還比較深刻。
當年,他被武運樓的薛都長老招攬。薛都臨走之前,給了他一面令牌,讓他想通后,可去銅壺山找他,加入武運樓。
后來,武運樓隨之而滅。
凡俗叛亂之時,他和傅志舟合力抓住了武運樓的副樓主“謝遠山”,從“謝遠山”口中,逼供得出了一批靈石的所在地。
而那批靈石所藏的地方,正是在銅壺山。
“武運樓依附于赤松賈家,當年的謝家先祖,就是賈家的仆人。這銅壺山莫非和赤松賈家有關”
衛圖眼眸微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