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罕事,左魁還是頭一次見。
而這個價碼,于御獸宗而言,亦不算高,屬于可接受的范圍。
“既然衛道友如此說,那么待三年后,御獸宗再找衛道友,商議育種之事。”
左魁拱手一禮,起身離開。
他的話,沒有明言拒絕,也沒有同意。
畢竟這等事,他一個筑基修士,還無法代御獸宗的高層裁決。
不過,左魁認為,御獸宗的高層,很難就此事,去拒絕衛圖。
今時不同往日。
衛圖已是散仙盟車真君的“心腹”了。
即便沒有御獸宗庇護,散仙盟這里,也會盡最大努力,降低衛圖在這最后三年內,隕落的風險。
時間,一晃而逝。
轉眼間,就到了三年后。
到了衛圖鎮守蟬鳴崖任務的十年之期了。
在這最后的三年,因衛圖投靠了“車真君”的緣故,他在“蟬鳴崖”內,得到了特殊照顧。執行的任務,相比往年,危險度降低了諸多。
因此,衛圖有驚無險的度過了這最后的三年,活到了征召令的十年之期期滿。
“但相比我,其他的鎮守修士,就慘多了。”收拾完行李后,衛圖站在蟬鳴崖上,瞭望蟬鳴崖崖面的一個個洞窟,嘆了一口氣。
強者愈強,弱者恒弱。
十年時間過去,席應、左魁等筑基強者,幾乎無一人隕落。
期間,席應等人雖然也遭遇了涉及生死的危險,但在強大的實力面前,這些危險,亦都一一化險為夷了。
這些筑基強者中。
自然也包括衛圖這一斬殺過假丹真君的筑基后期修士。
若無實力,衛圖即便有人庇佑,也會隕落。
畢竟“好運”不能當飯吃。
弱者好運百次、千次,碰到一次不是“死劫”的厄運,這厄運,也會成為其生命的“死劫”。
譬如楚嬛的死,便是此例。
在衛圖鎮守蟬鳴崖這十年的期內,席應等筑基強者幾乎未死一人,但其余的“筑基弱者”,已死了四五人了。
筑基境下的練氣修士,死的更多。
幾乎尸橫遍野。
筑基境的高死亡率,便是楚嬛這些筑基弱者,撐起來的。
“恭喜衛道友,鎮守期滿,可以重回故鄉了。”李道遠夫婦從洞府中走了過來,他們二人眸底露出一絲羨慕之色,對衛圖拱手一禮,道起了賀。
和衛圖這鄭國散修有家可回不同。
他們夫婦二人,作為靖國的筑基散修,故國已失,現今已無家可歸了,只能被迫“居住”在蟬鳴崖,與魔道修士作戰。
三大仙門,允許御獸宗、蒼穹城這兩大仙門的修士進入鄭國內地,但嚴令禁止,靖國筑基散修,進入鄭國內地,違者即殺。
練氣散修,數量雖然龐大,但實力低,危險性有限,鄭國的本地勢力,對付這些從靖國而來的練氣散修,不過易事。
金丹境界及以上的修士,數量稀少,而且鄭國的三大仙門,也無力阻攔,所以這部分修士,不加以限制,堵不如疏。
唯有中間層次的筑基散修。
是最難管的一類。
數量不少,且危險性大,但在可控層次。
現今,李道元夫婦,若想進入鄭國內地,過安生日子,只有兩個方法。
一,立下大量戰功,兌換進入鄭國內地的許可票。
二,等散仙盟勢力大漲,有金丹真君晉級成功,到達元嬰境界,從而成為與靖國兩大仙門同等勢力的存在,然后帶他們離開蟬鳴崖。
第一點,幾乎不可能。
所以,李道遠夫婦只能寄希望于散仙盟這一勢力了。
這也是李道遠對散仙盟如此孺慕的原因之一了。
“李道友,耿道友,兩位道友保重,衛某告別了。”衛圖微微躬身,回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