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快黃昏的時候才往商會去。
商會里的老板都比較集中,基本都是下午打牌,他一去正好有局,關系好,熟悉的基本都在。
“哎呦,過完年回來了?”
“東老板過了個年,還多了個保鏢啊?”
“啥時候上來的?”
葉耀東笑著說:“昨天剛上來,這不,立馬就過來報道,你們倒是來得早?”
“也都是這兩天陸續過來的,個別的初七八就來了。”
“別打了,請你們吃飯推背去。”
“哎喲,那感情好啊!走走走,不打了,最后四張炸彈來著,不要你們的錢了,走了。”
一個個都是常客老油條了,勾肩搭背的往外走,說的也熱鬧。
葉耀東邊走也邊談生意,順便讓陳寶興記下。
陳寶興都有點迷糊,還要邊走邊記來著?
他趕緊翻開本子,嘴巴咬住筆蓋,趕緊記下。
“感情不是多了個保鏢,而是多了個秘書?怎么不找個女秘書啊?”金來喜打趣道。
“我那一窩的大男人,找什么女秘書。”
“這有什么難的?外面隨便租個屋,不就好了。”
“別,我可消受不起,女人事多的很,麻煩。”
“你這是沒試過……”
“大哥,這一個我爹,一個我大侄子,你在他們跟前慫恿我找女秘書……”
“這有什么,給你爹跟大侄子也找一個,孝順一下你爹,也讓你大侄子開一下葷。”
說完金來喜又看向陳寶興震驚的樣子,“小伙子,還沒開過葷吧?”
陳寶興將頭搖成撥浪鼓,手中的筆都快在本子上戳一個窟窿出來了。
葉耀東滿頭黑線,“你別帶壞孩子。”
“都出來干活掙錢了,啥孩子不孩子的,看著毛也長齊了。”
他轉移話題,“鯧魚要1000斤是不是?帶魚呢,來個5000斤?”
“可以,你都請我去吃飯推背了,有啥不行的……”
陳寶興收回瞄來瞄去的眼睛,趕緊再記下來。
長見識了!
原來東叔都是這樣談生意的……
等他們一行人吃完飯又到了巷子里,陳寶興眼睛睜的比銅鈴還大,跟探照燈一樣的到處看。
每路過一家店,他脖子都伸的老長了。
直到他也跟著走進去,看著葉耀東熟門熟路的點了一個給他爹,他更是震驚。
東叔也太孝順了吧……
關鍵是,葉父也熟門熟路的坐床上開始脫鞋子了。
沒少來啊?
震驚少年幼小的心靈。
“賊頭賊腦的看什么?自己也點一個。”葉耀東隨口說道。
“啊?我啊?點一個?”他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然后又將頭搖成撥浪鼓。
“不要?那你坐著看。”
“啊…哦…”他乖乖的去墻角的凳子上坐著。
大家哈哈笑。
金來喜笑著說:“你不厚道啊,大侄子也不照顧一下。”
葉耀東又問陳寶興,“要么?”
陳寶興本能的搖搖頭,但是看了他們一下,又遲疑的點點頭。
“哈哈哈……”
“你們這是拖良家下水啊。”
“我們這是教他怎么做男人!”金來喜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