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言相告,當這道神諭傳達時,滿朝文武如釋重負。他們最擔憂的便是何樂為與何世民此刻針鋒相對,爺孫間的紛爭可以另擇時機,但此刻絕非適宜之時。
二十萬雄師在城外嚴陣以待,渴望在高句麗戰場上建功立業。然而此刻爺孫沖突若起,若是單純的家務事,無人會插手此等瑣事。可一旦牽扯到整個大唐的安危,這便是大事了。
不少朝廷官員猶豫是否上奏勸解,正當他們猶豫不決之際,宮廷宦官前往東宮傳達旨意:何樂為正式擔任征東大元帥,而君主不再親征。
何世民此舉多少有些任性,他想把所有責任推給何樂為,既然你足智多謀,那就無論何種困境都能應對,你自己去向軍營的士兵解釋吧。
“謝陛下恩典。”
何樂為坦然接過神諭。有了何靖大將軍這位行軍主管同行,何樂為心中已有底,加上牛進達和蘇定方,以及麾下的系統猛將,還有什么能阻擋他們前行?
即便君主不再親征,這對士氣無疑是一次打擊,但優勢仍在我們手中。據何樂為估算,勝利的概率超過八十五%,剩下的十五個百分點可通過人為努力繼續提升。
“殿下,您還是去皇宮一趟吧,萬歲爺心情不佳。”
處理完正事,王德在一旁低語建議。
“多謝王公公,我回去換身行裝。”
何樂為淡笑,首戰已勝,該低頭時需低頭,善后之事也不能忽視。何樂為打算次日清晨去軍營,今日還有兩件要事:一是入宮安慰何世民。
王德與何樂為前后腳抵達,王德身為勤政殿的太監總管,進出自如。而何樂為則沒有那么輕松,正值烈日當空,他只能在外跪候,除非得到皇上的召喚,否則就得一直跪著…
赫斯民目光掠過赫洛維,盡管他此刻在殿外跪著,展現著極盡的敬意,但赫斯民內心并不舒坦。即使已將大元帥之位授予赫洛維,至少也應該正式辭讓一番,誰知這年輕人竟如此直接地接受了。
整整兩個時辰過去,赫洛維的雙膝已有些疼痛。王德才步入殿內,示意赫洛維進去。赫洛維抬頭望了望這座宏偉的宮殿,心中明了赫斯民的意圖——他并不想讓他輕易奪得大元帥之位。
“向祖父請安。”
踏入大殿,赫洛維立即換上另一副面孔,恩威并施,這道理對任何人都適用,包括君王。雖在政爭中勝出,但還需讓君主心服口服。當他喚出“祖父”二字時,赫斯民心中的不滿消減了三分之一。
“起來吧。”
在外已跪許久,因此在室內,赫斯民并未為難赫洛維。
“遠征高句麗乃重大之事,盡管目前優勢在我們手中,但仍需謹慎對待。隋煬帝在此遭遇挫敗,我亦是如此,你此行也可能面臨挑戰。”
見赫洛維一臉玩世不恭,赫斯民立刻收起笑容,不滿之情已淡去許多。畢竟那是他的孫子,敗在他手上并不丟臉,有這樣一位孫子應感到慶幸。若這樣的天才出在他人家中,赫斯民恐怕夜不能寐。
“不知祖父欲將高句麗改造成何樣境地?”
見赫斯民神色緩和,赫洛維覺得是時候討論正事了。出征時間緊迫,他需了解赫斯民的真正意圖,以免屆時行動有誤,回國后引來麻煩,倒不如在出征前弄個明白。
“遼東都護府。”
赫斯民邊書寫邊道,雄心壯志盡顯于五個字間。高句麗頻犯中原,赫斯民不再打算留其生路,即便如吐谷渾一般,高句麗也必須成為大唐的領土,你們的挑釁已越過底線。
“孫兒發誓,四個月內平定高句麗。”
赫洛維深知以這種方式奪得大元帥之位,必須給予赫斯民一個承諾,否則無法平息他的不平衡。況且他對高句麗的情報已了如指掌,若四個月內無法征服高句麗,他也無顏居此高位。
“軍中無戲言。”
何世民仰望著何樂為,深知他的軍事才能在歷次戰役中已得到證實,高句麗雖非吐谷渾之敵,但其疆域遠離繁華的長安,且城堡林立,要在三個月內征服,確非易事。
“請祖父親放心,三個月內必收復高句麗,若未能達成,樂為甘愿領罰。”
何樂為滿懷信心地保證,手中掌握大唐二十萬雄師,加上他的神秘系統軍隊和魔法火焰的助力,若三個月仍未能攻克高句麗,那將是天大的諷刺。
“回去準備吧,離行前不必再來見我。”
何世民沉靜地點頭,明白時日無多,何樂為無需再向老朽訴說,此刻更應思考如何提振軍心,畢竟何世民不再隨軍,對全軍而言是個重大打擊。
何樂為離開后也長舒一口氣,何世民雖有千思萬慮,但面對國家大計,始終能擺正立場。內心的郁悶難以排解,但首要之事仍是東征高句麗,何世民寧可忍氣吞聲,也要將此事安排妥當,也算是一位負責任的君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