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房玄齡,何樂為早有定論。此人在滿朝臣僚中智謀超群,但絕不會為己所用,因他效忠何世民。平日或許會給些提示,但緊要關頭,他必定站在何世民一邊,甚至比長孫無忌更為堅定。
“房公子客氣了,此刻天色已晚,不如同歸城中?”
何樂為開始試探,若此人與自己同行,事情恐將另有一番局面……
\"家父正在城外的莊園靜養,我去與他會合,故無法與殿下一同返回。我留下,實為向殿下尋求一席之地于軍中任職。\"房遺愛略帶羞澀地解釋,畢竟他的父親,大唐的宰相,權高位重,何等職務不能為他安排?
何樂為對那位綠帽王頗感興趣,早已派人暗中查探。這段時間,他的智慧顯然在線,婚后淪落到如今的境況,或許背后有難以啟齒的原因。總之,在長安的貴族子弟中,此人頗具手腕。
\"房兄,怕是找錯了對象吧?我這里只有武職,文人之地,恕難從命。\"何樂為環顧四周,這里并無文官的蹤跡。
\"陛下即將征討高句麗,殿下必會隨軍出征。每位將軍身旁都會有一名軍師輔佐,我不敢妄自菲薄,愿自薦其職。\"房公子面帶歉意,然而這是父親的吩咐,他只能恭敬從命。
\"在京都時,曾聽聞房兄對軍務不太上心,此番何故?\"何樂為問此,程處亮兄弟也點頭附和。此人先前只醉心風花雪月,從不涉足權力爭斗,今日此舉讓他們頗感意外,為何會主動到何樂為面前毛遂自薦。
房遺愛察覺到兩人的目光,內心頗感尷尬,不知如何解釋,只好把父親推出來。聞言是房玄齡之意,三人皆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何樂為心中竊喜,盡管房玄齡有兩個兒子,這只是其中之一,但他愿意將此子送來,足以證明對他的高度期待。而程處默兄弟則認為,何樂為的地位愈發顯赫,聽到他剛才的承諾,兩人心中稍安,幸虧父親早有遠見,早早布下棋局,他們這些人才能提前站穩腳跟。
\"自無不可,若房兄不懼戰場磨礪,便隨我出征。但我先說清楚,若無法跟上我的步伐,我們便無法共戰。我的部下不容庸碌之人。\"
盡管你是宰相之子,但無論文武,投身軍旅,實力才是根本。若需他人時刻照拂,不如另尋他路,我可沒時間侍奉大爺。
\"請殿下放心……\"
房公子如釋重負,若談及體魄,此人無甚瑕疵。盡管房玄齡屬文職,府中卻名師云集,他們兄弟二人自幼習武,雖不及程處亮兄弟,戰場上亦不怯戰,斷不會讓何家蒙羞。
此事解決后,房遺愛匆匆離去,急于向父親稟報。何樂為三人則踏上通往京城之路,晉王何治早已消失無蹤。
“切莫得意忘形,你二叔雖留守涼州,但九叔可非易與之輩,近期與各大世家交往甚密,似乎已達成某種協議。那些家族在朝廷的代表都在為你的九叔造勢呢。”程處默見何樂為對晉王何治不以為意,立刻擺出姐夫的架勢,盡管智謀不足,提供情報尚在行。何樂為久未在京都,故信息難免滯后。
何樂為明白姐夫的好意,這段時間雖不在京都,各方消息從未中斷,皇宮司的情報他都有副本。
“天要下雨,娘要出嫁,許多事我們無法干涉,他人意愿,由他們去。他們支持九叔,皆因賞識其才干,我懶得過問。你們也回家吧,明兒告訴岳父,散朝后我去飲酒。”
分手之際,何樂為朝兄弟倆拱手致意,還需入宮拜見何世民,故不多言。次日拜訪岳父飲酒,乃女婿歸鄉的習俗,即便身為皇太孫,亦需遵循。
兩人點頭微笑,心中歡喜,深知何樂為如今聲名鵲起,求其共飲者絡繹不絕。別人家的女婿如何他們知曉,但皇家子弟自有其規矩。
還未到家,便見門口停了好幾輛華麗馬車,望見錢平,兄弟倆心知肚明。每次何樂為歸來,總帶回些稀奇之物,或是討妹妹歡心,或是供程咬金享用。
“參見兩位少爺。”
錢平早已在此等候,共有六輛馬車,此時已卸載一半,正指揮搬運。對待實誠的岳父,何樂為從不吝嗇,這些錢財本就是土司大人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