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高句麗的民眾并未察覺異常,他們以為這場權力的角逐終將上演,不如早日結束以求心安。然而,智者們漸漸發現戰爭背后隱藏著異域勢力的陰影,他們暗中輔佐高句麗王,出手狠辣,毫無仁慈可言。
無論是王還是丞相,他們的行動尚存一絲底線,但那神秘勢力卻無底線可言,一心只想擴大紛爭。當智者們覺察時,已無法阻止血色蔓延至王宮,眾多生命消逝,還怎能奢望雙方停手?
張啟雄回憶這一切,驟然寒意徹骨。
難道這一切都是大唐的手筆?他還記得前任高句麗王的警告:若中原王朝像隋煬帝那樣,傾盡大軍硬碰硬,他們永無勝算;若中原施展陰謀,高句麗必將無力抵抗。
平日張啟雄難以靜心思考,如今被困于天牢,他無事可做,細想之下確是如此。自何世民上次敗退后,大唐并未在邊境大舉興兵,而是在他們暫時平靜后,高句麗陷入了動蕩。
果真如此……
大唐調整了戰略……
張啟雄終于洞悉真相,此次他們拜訪大唐,怕是無法安然歸去。大唐在這件事上蓄謀已久,不知動用了多少資源人力,開戰只需一個借口。他們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誰會在乎他們的生死?
再聯想到近期高句麗邊境的動蕩,朝廷因無盡的爭斗分身乏術,邊境之事無人問津。這段時間,大唐軍隊雖未大規模入侵,但零星的騎兵隊伍四處滋擾,制造種種困境,最嚴重的是農田荒蕪,無法產出糧食……
在大唐邊境之外,那是一片綿延不絕的魔法豐饒之地,正是高句麗賴以生存的谷物之心。平日,此地常駐著眾多騎士衛隊,然而此刻大唐的軍隊并未集中,而是化整為零,數百個魔法騎兵小隊在軍團校尉的引領下,無情地驅逐著高句麗的農夫,特別是在播種與收割的季節……
邊疆的衛戍將領將此事稟告給了高句麗的王,但他此刻無暇顧及,正忙于與大法師丞相爭奪權力的斗爭,在高句麗的王城中掀起陣陣風云,彼此攻訐,對邊疆的動蕩視若無睹。
張啟雄無奈地嘆了口氣,搖頭思索,他的家人這輩子恐怕再無相見之日,如果還想有一線生機,此刻便需有所行動。
“我要見你們的指揮官。”
寂靜中,眾人無言以對。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過去,張啟雄猛然掙扎起身,用力拍打著牢房的木質柵欄。
“癡人說夢!你以為自己仍是高句麗的使者?在這大唐境內,你不過是個階下囚,連臭蟲見到你都會繞道而行,還想見指揮官?你有何資格?”
牢房內的老者手持燃燒的魔法火把走來,猛力敲擊木欄,囚犯們驚恐地縮向墻角,火把上的油脂滴落,足以瞬間在皮膚上烙下灼熱的痕跡。在這缺乏醫藥的牢獄中,任何傷口都可能成為死神的邀請函,指望他人施以援手,無疑是奢望。
“我有至關重要的情報要面見你們的指揮官,你應該清楚我的身份。如果你延誤了,那就別妄想活命。告訴他,我能提供他關于高句麗一切想知的秘密。”
張啟雄深知,此時的他一貧如洗,必須讓對方對自己產生興趣,唯有如此,皇宮情報司的指揮官才會前來,否則誰會傻到去牢房看一個廢人。
起初,人們不明張大人的意圖,但很快領悟,他打算出賣高句麗以保全自身。
“你們還在看什么?還不明白嗎?現在想要生存下去,只能靠我們自己,依靠國內已毫無用處,他們只會爭斗,早已錯失了機會。即使現在他們悔過自新,高句麗也無力回天了,只能怨恨我們的敵人太過強大。”
當張啟雄轉過身,牢獄中眾人驚訝的目光如冷冽的星光打在他身上,畢竟張啟雄乃是一位深愛祖國的勇者,否則也不會委以他出使神奇的唐土之重任。然而,只有張啟雄心底清楚,那熾熱的愛國之情大半是偽裝,只要能生存下去,他不惜出賣任何事物。
“斬殺他,不能讓他與大唐使者相見……”
牢獄之中,忠誠的勇士不在少數,他們被選中出使異國,對高句麗的忠誠如同生命般重要。如今,他們別無選擇,唯有除去張啟雄。
“救命啊,救命……”
張啟雄未曾料到會有叛變,牢獄中七八名囚徒,已有四人對他下手。他瘦弱的身軀,要在四名壯碩的敵人中求生,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放箭!”
老頭腦中念頭一轉,立刻命令身旁的同伴拉開弓弦。他們的腰帶上永遠掛著弓箭,為了能在遙遠的距離制伏敵人,牢獄雖封閉,卻留有通風孔,讓他們得以在不踏入牢房的情況下掌控局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