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這是怎么了?我記得在長安時,您可是千杯不倒,今日才飲少許,難道酒杯竟握不穩了?這酒我喝著并無異樣,與我們長安城售賣的大唐天釀一般無二。\"
何樂為晃動酒杯,醇香四溢,再次刺痛了祿東贊的自尊。他雖想拒飲此酒,但在吐蕃貴族間,大唐天釀已成為一種風尚。這種烈酒仿佛帶有魔力,一旦品嘗,其他酒便如同白水,無人能再下咽。
何樂為早已洞察人心,你不喝便是沒錢,各貴族競相購買,誰愿被人說窮呢?貴族的生活講究奢華,如此難得的商品,如果不爭相購買,只會讓人認為你的地位不穩...
祿東贊以前并未留意這些,但當他的探子揭示了真相,他意識到大唐的天賜佳釀何其強大。這神奇的烈酒不僅價格高昂,運輸過程中的費用也令人咋舌,每一滴出口都滋養了大唐各領域的繁榮,唯獨吐蕃承受著損失。
奴隸主們辛勞一年,只為換取奢華,將無數奴隸一年的血汗換來的金幣傾注于這珍釀,宴會上一飲而盡,瞬間消逝。這對于整個吐蕃并無益處,為了維持攀比的虛榮,他們陷入了一個無法自拔的困境,唯有不斷購買更多奇珍異寶,才能在眾人中凸顯自己,底層奴隸的命運,他們早已漠不關心,更不去深思。
短時間內或許尚可掩飾,但長久以往,吐蕃與大唐的差距只會日益擴大。大唐每年從吐蕃獲取巨額財富,這樣的差距終將越拉越大,直至吐蕃難以維系。而大唐則無需兵刃相見,就能征服吐蕃。白酒只是冰山一角,其他商品也在悄然侵蝕著吐蕃。
祿東贊翻閱過邊關的記錄,大唐對吐蕃有著嚴格的控制,一切與戰爭相關之物皆嚴禁出口,否則便是有限定配額。相反,這些奢侈品,大唐向吐蕃敞開大門,只要你有足夠的金幣,他們便有無盡的供應,甚至送貨上門。
“丞相大人?”
何樂為見祿東贊沉默不語,猜不透他在思索些什么,便輕敲酒杯以喚醒沉思中的他。
“你究竟知曉什么?”
祿東贊的話語中透出寒意,何樂為提及糧食并非無的放矢。他們剛討論過糧食問題,何樂為便已著手封閉邊界。若換成他人,祿東贊會認為其心智不全,但何樂為是大唐的權臣,封鎖邊界他有絕對的權力。
“我所知不多,僅知吐蕃境內糧價飛漲,而我手中握有的糧食足矣供給你們國民一年之需。但我的糧食并非施舍,我追求的是更大的利益。”
何樂為的臉上洋溢著輕松,但這反而令祿東贊心生厭惡。兩國的頂級智者每次相見,為何總讓他憂慮重重?無論是吐蕃還是吐谷渾,似乎都無法牽制住這個男人。若非顧忌兩國邦交,祿東贊真想拾起身邊的酒壇,讓何樂為的微笑戛然而止...
在遙遠的奇幻世界,身為吐蕃宰相的他,絕不可能允許如此,當你從繁榮的大唐安然歸返,何樂為雖懷殺機,卻終究未下手,這展現了大唐的宏大胸懷。
但若何樂為在你們的土地上遭遇不測,你又該如何向大唐交待?暫且不論膠帶之事,如今吐蕃已是動蕩不安,邊疆盡是何樂為的親信。一旦何樂為遭遇不幸,這些人或無視長安的命令,立即揮軍南下,將吐蕃化為焦土,屆時大地將籠罩在血色風暴之下。因此,祿東贊謹慎地挪開手,遠離酒壇,以防自己片刻沖動。
“我清楚你握有糧源,也知曉你于大唐購置廣袤土地。然而大唐的糧倉豐富,非你一人所能掌控。你與子嗣無法左右所有大唐商人,高價購糧,我自能找到途徑與他們協商,這筆利潤你無法獨占。”祿東贊冷笑道,他的言論并非空談,各大家族皆有通向吐蕃的秘密商道,何樂為即便封鎖邊境,糧食仍能流入。
“宰相閣下對我大唐的了解透徹,想必你也聽過,各大世家與我商務往來緊密。若我示警,相信愿意與你們交易者寥寥無幾。同時,我以官方之力全面封鎖邊境,你們又能得到多少糧食呢?”何樂為以冷笑回應,祿東贊雖機智,但在絕對力量面前,任何詭計都顯得無力。無論你有多少計策,我的實力始終超越你,同一種手段,足以破解你一百種計劃。
祿東贊此刻緊握雙拳,坐立不安,猶如在長安城外的困境,無計可施時,他只能以此表達不滿。周圍眾人困惑,剛才兩人還相談甚歡,如今宰相為何面露慍色?難道交談中有矛盾?若是如此,大唐軍隊是否會干預吐蕃的事務?一旦他們萌生此念,吐谷渾的前車之鑒便歷歷在目...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