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空間，遠遠比自己現象的，看到的，有著巨大的不同。
自己在認為低等修士愚昧無知的同時，那么是不是自己對時間空間的感知，也是一樣的愚昧呢？
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孫豪心中不停地思索，自己現在要領悟的，就是時間和空間結合的大道，鐵蓑鵬的修煉經驗顯示，時間和空間如若是分割開去修行，可能會出大問題。
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這么假設，時空就是一個整體，自己能夠看到的，能夠感知到的長寬高是時空的一個屬性，時間也只是時空的一個屬性呢？
低等修士只知道長和寬，把自己的世界看成了扁平的，他們覺得要破開這個扁平的時間，根本不可能，可是自己只需要把他們帶到不朽銀艦之上，他們應該就會驚訝萬分地發現，世界原來是如此的多姿多彩。
按照這種思路逆推，假設自己在真正的仙人眼中只是一個低等級生命的話，那么時間可能就是自己需要領悟和了解的一個屬性，并且是必須把他和空間屬性結合起來，形成的一個整體的時空。
那樣，或許自己才能真正地領悟到時空大道。
孫豪感知著不朽銀艦穿越虛空的過程，心中不由想到了自己曾經經歷過的，在下界就能實現的瞬息移動，到了虛界之后，虛界等級越高，瞬息移動的難度越大，到了上虛，也就只有真正的合體大能才能瞬息移動了。
如今不朽銀艦穿越虛空，破開一層層平面的樣子，某種意義上來說，就相當于一次次的瞬息移動。
讓孫豪感受很深的是，這種瞬息移動的，其實就是一個平面一個平面地跳躍。
靜靜地盤膝坐在不朽銀艦之上，孫豪用心地感受著時間和空間的變化，體悟著自己的四極大道和時空大道，若有所悟。
虛空之中，空間好似是扭曲的，時間也好似是靜止的，孫豪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許久許久之后，才從沉思之中悠然醒來。
四極大道，時空大道的領悟和修行都是天長日久的事，哪怕是孫豪的悟性了得，積累雄厚，也不可能那么快就能想明白其中變化，此次橫渡虛空只是略有所得而已。
從入定之中醒來，孫豪豁然發現，不朽銀艦很有可能已經偏離了固有的方向，進入了未知的空間領域之中。
不過這應該還沒有超出自己感應的虛界的范疇，自己只需要重新感知一下方向即可。
閉上雙眼，孫豪沉入修行狀態之中，很快，孫豪看到了無垠星空，在其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發現自己果然是已經嚴重地偏離了既定的飛行軌道，已經開始飛向了感知到的區域的外圍。
心中微微汗顏，孫豪調整了飛行方向，再度鎖定了目的地。
可就在孫豪準備重新向目的地進發的時候，心中驀然一動，從不朽銀艦之上站了起來。
就在剛剛，不朽銀艦居然感知到了無盡虛空之中的星辰坐標，感知到了種族坐標的呼喚。
虛空之中，種族無數，很多種族在不同的大陸發展之后，都會用不同的方式留下自己的印記，這種印記就好似是大海之上的燈塔一般，指引著虛空之中本族大能修士可能出現的飛艦，指引著他們前來相見。
虛空印記，也就是虛空坐標，虛空燈塔，這是一個種族發展和拓疆的重要技能。
沒想到在自己感應到的區域邊緣，居然能夠感知到種族坐標，那就是說，距離自己并不是很遠的地方，人族建設了聚集地。
既然路過，那就過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