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雅妮笑道“平時家里的事也是我在管啊,秋水姐哪有時間管家里的事。”
楊軍瞪了她一眼“就你話多,讓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是,您都發話了,我還能咋辦。”
黃雅妮突然小聲道“老楊,秋水姐這段時間不方便,不如由我照顧你吧。”
黃雅妮話音剛落,其他幾個人就不愿意了。
“我也能照顧老楊。”
“就是,我也能照顧,平時你照顧啊。”
“”
聽著她們爭風吃醋,楊軍一頭黑線。
“行了,行了,別爭了。”
楊軍擺擺手道“你們排個日程表吧,回頭給我抄一份就行。”
“日程表”
眾女人聞言,抿著嘴發笑。
“還別說,這個稱呼還挺清新的。”
“咯咯咯,看不出來,老楊還挺有文采的。”
“就是,別看他平時斯斯文文的,可肚子里花花腸子多的呢。”
聽著眾女的打趣,楊軍表示無語。
“首先說好,我是授課老師,你們要是不好好學習,我有權利隨時調整課程。”
楊軍還沒說完,就招到眾女的白眼。
“老楊,你要是敢隨便調課,別怪我們集體罷課。”
“就是,真要是把我們惹急了,我們就罷課。”
看著眾女眾志成城,團結一心,楊軍只能選擇退讓。
“成,我怕了你們還不成嗎”
“哈哈”
眾女人見楊軍舉手投降了,全都樂得哈哈大笑。
“姐妹們,別吃了,咱們商量一下,看看如何安排日程表”
隨后,幾個女人連飯都不吃了,湊到一塊嘀嘀咕咕商量日程表了。
楊軍見自己成了待宰的羔羊,也沒心思吃飯了,于是端著茶杯去了河邊。
涼亭還在建。
現在已經初具規模了。
一群農民工正在河里灌水泥樁,他們只穿著一條兜襠布,跳進水里忙活。
楊軍放下茶杯,然后掛上魚餌,把魚竿拋進水里。
然后就直挺挺的躺在藤椅上。
“喂,你這樣是釣不到魚的。”
一位農民工突然沖楊軍道。
他們那邊在施工,池塘里攪的一灘渾水,魚兒四處亂竄,壓根釣不上來魚。
身后的警衛員見狀,剛想上前去呵斥,就被楊軍攔住了。
楊軍擺擺手,示意他們退后。
然后他拿著個芭蕉扇晃悠悠的走了過去。
“我知道釣不來魚,我也沒打算釣上來魚。”
說話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農民工,由于長年累月的戶外勞動,皮膚曬得很黑,古銅色翻著黑光的皮膚在烈日的照射下散發著晶瑩的光芒。
那漢子聞言,愣了一下。
隨后,釋然道“對,一看你就是個大干部,像您這樣的人,肯定不會為了釣魚而釣魚。”
楊軍聞言,怔松一下。
他感覺這個人說話有點意思,時候話里話外都飽含著人生哲學。
“兄弟,怎么稱呼”
“先生。”
那孩子咧著白牙道“先生的先,先生的生。”
“先生”
楊軍聞言,笑道“這個姓氏挺少見的,而且這個名字也起的挺好。”
“無論是誰,在你面前都矮三分。”
先生即是一種尊稱,也是老師師傅的另外一種叫法。
無論是誰,都得恭敬的叫他一聲先生。
“哈哈,名字是爹娘起的,我也沒辦法。”先生笑道。
楊軍見這人性格豪爽,頓時起了和他深入交流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