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他說過很多遍了,你連這種事都敢保證,要是真出問題,你負責
“嘿嘿,哥,那倒不至于。”
“不過,您放心,安全生產方面我一直作為重之之重來管理的,出問題的概率幾乎沒有。”
這次,楊安國沒有瞎保證了,只是說概率的問題了。
楊軍聞言,翻了翻白眼。
他已經把該做的都做了,該說的都說了,要是還有安全隱患,那就沒辦法了。
畢竟,這個年代人命不值錢,全國那么多礦,哪個礦沒出過問題,現在的人還沒有安全意識,出了事就拿錢了事,然后該怎么生產就怎么生產。
楊軍可不那么想,他是本著把生意做長遠來考慮的,要是經常發生安全問題,那么礦也開采不下去啊。
再說了,楊軍也不想讓人知道煤礦背后真正的老板是他,能低調就低調,最好不要出問題。
“過幾天,我會讓人去煤礦檢查工作。”楊軍道。
“行啊,隨便檢查,要是有什么安全隱患,你拿我是問。”楊安國道。
隨后,弟倆又聊了點別的。
他們的話題自然繞不過二叔楊棟。
“這次回來,有沒有去看看二叔”楊軍問道。
“看過了。”
楊安國嘆了一口氣“老爺子脾氣大得很,把我臭罵了一頓,然后把我趕出來了。”
楊軍聞言,笑了笑。
任誰被軟禁都不會有好脾氣的,仔細算算,二叔楊棟被軟禁在那棟別墅里快有小半年了,試想一下,一個人被關半年,脾氣能好才怪。
之前,還有楊槐陪他搭伴,現在楊槐也走了,他一個人更無聊了。
“脾氣大是正常的,你多遷就著點就是。”
楊軍嘆了一口氣“按理說咱們小輩這么對他,已經很不孝了,千萬不要在其他方面苛刻他。”
“哥,怎么可能呢他畢竟是我爹。”
楊安國道“天氣冷了,我給他送了幾床棉被和冬衣,還給他送了十幾斤的煙葉,可還是沒能打消他對我的怨恨。”
“呵呵,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缺的是什么,你送他這些有什么用。”楊軍笑道。
楊安國聞言,臉色一黑。
“那總不能給他送個小腳老太太吧”
楊棟最缺的不是吃的喝的穿的,缺的是知心老太太。
別看他六十多歲了,但是身體棒的很,甚至一般的小孩子都不如他呢。
關了他幾個月,可把他憋壞了。
“你要是敢送,他就敢收,你信不信”
“我才沒那么孝順呢。”楊安國梗著脖子道。
兒子給老子送女人,這事要是傳出去,那可就丟老人了。
“行了,二叔那邊你們兄弟倆別虧待了他,另外也要經常過去看看他,免得他又要鬧。”楊軍道。
“知道了,哥。”
楊安國道“對了,哥,咱們老家縣高官湯赫章想見您一面,他已經來京城快一個月了,現在就住在隔壁招待所,您要不要見”
楊軍聞言,想了一下。
這個湯赫章好像在哪兒聽過。
仔細一想,這個人不就是上次爺爺病故那個全程負責他衣食住行的書記嗎。
“他找我什么事”
楊安國想了一下“還能是啥事,估計是想讓你幫忙扶持老家的經濟唄。”
湯赫章在那個位置上待了好幾年了,一直沒干出什么成績,要是這次再不干出點成績,估計就退了。
楊軍聞言,也是長嘆一口氣。
他就怕老家的人,怕他們找他幫忙。
你要是幫忙吧,他們會說你吃水不忘挖井人,是個懂得感恩的人,要是不幫吧,他們就會說你忘恩負義,不懂感恩。
所以,這類的人,楊軍是能不見就不見。
至于他老家
他從小就是在四九長大的,對老家沒什么概念。
所謂的老家,說白了,其實就是父親楊貴的老家,對于楊軍來說,可有可無。
再說了,他是個穿越者,要說老家的話,那也是他穿越之前的老家。
想到這兒,楊軍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我真是太笨了。”
楊軍抽了自己兩巴掌,這么多年怎么就沒想過回老家尋找他的親生父母呢
楊軍悔恨不已。
“哥,說湯赫章的事呢,你打自己干什么”楊安國驚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