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往后讓讓,比賽馬上開始了。”
馬武梅圍著場子走了一圈,把人群往外趕了趕,給比試留下足夠大的場地。
這時,馬駒子和孫招娣走到場子中央。
兩人相互拱手,在馬武梅的一聲令下,比武開始了。
別看比試前,馬駒子一臉排斥的樣子,可一旦進入比賽,他就認真起來。
他比楊安國聰明,并沒有直接用腳去提孫招娣,而是拉開摔跤的架勢,圍著她轉,尋找突破口。
反觀孫招娣,就知道傻呵呵的笑著,一點都沒把馬駒子放在眼里,眼角的余光一直瞟向那邊的賭金。
似乎,那些錢和糧票對她具有更大的吸引力。
馬駒子似乎早就看出孫招娣心思不再比試上,于是眼珠子一轉,順著逆時針把孫招娣引到另一邊。
這時,孫招娣一只眼睛盯著馬駒子,另外一只眼睛盯著錢和糧票。
“呀”
一聲驚叫聲傳來,馬駒子瞅準機會撲了上去。
他是練習摔跤的,知道孫招娣力量大,只能采取近戰戰術。
一個急撲,猛地繞到孫招娣背后,從后面叉著她的雙臂摟著她的脖子,一個猛摔,把孫招娣摔在地上,然后雙腿緊扣,死死地鎖住她。
“你個流氓,快松開我。”
孫招娣從來沒遇到過這種近身搏斗的招式,只覺得這個馬駒子是個流氓,故意占她便宜。
孫招娣急的亂抓亂撓,無奈她的雙手和雙腳都被馬駒子鎖住,動彈不得。
馬駒子自然不會聽她的,他也知道,一旦松開她,他就沒有贏的機會了。
非但不松開,反而鎖的更緊了。
“流氓,我饒不了你。”
孫招娣拿他無可奈何,急的直掉眼淚。
馬武梅也是愣住了,她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心里替孫招娣急呀。
我的傻妹妹,人家這不是耍流氓,而是一種近身搏斗招式,專門用來鎖人的。
“我不是耍流氓,你要是認輸,我就松手。”
其實馬駒子心里也急啊。
這個年代,耍流氓可是不得了的事,就他這個曖昧的動作,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
“你把我乃子勒的那么緊,還說不是耍流氓。”孫招娣一邊流淚,一邊叫道。
“我我不是,這是近身搏斗的一種招式,不算耍流氓。”馬駒子紅著臉分辨道。
“流氓,你放開我,有本事咱們站起來硬碰硬。”
“我就不,除非你認輸,要不然,甭想讓我松開。”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把眾人都看樂了。
大家忘了這是在比試,紛紛起哄。
所有的人嗷嗷的叫著,還有的人打起了口哨。
“放開。”
“不放。”
孫招娣拼命掙扎了幾下,依舊無非掙脫。
最后,她不得不在地上拍了幾下,示意自己認輸。
“馬志平,你快松開,招娣已經認輸了。”
馬武梅連忙過去,示意馬駒子可以松開了。
馬駒子見孫招娣不再反抗了,于是,慢慢的松開雙手雙腿。
“你去死吧。”
孫招娣一爬起來,蒲扇般的巴掌就向馬駒子后背拍來。
馬駒子本以為她認輸了,更想到孫招娣會背后偷襲。
楊軍見狀,嚇的亡魂皆冒。
他是了解孫招娣實力的,這一巴掌要是拍實了,馬駒子不死也得廢了。
“駒子,快閃。”
楊軍猛喝一聲,然后全力一腳踢向那個死亡巴掌。
馬駒子似乎感受到了危險,直接往前面一栽,順地滾了出去。
“砰”
隨著一聲沉悶的肌肉、骨骼的撞擊聲傳來。
兩人一觸既分。
楊軍退了兩步,孫招娣則退后三步,癱坐在地上,一臉痛苦的捂著右手。
反觀楊軍,他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