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農戶家出來,馬駒子三人非常識趣地先走一步,楊軍和伊秋水則開著車跟在后面。
他并沒有急著開車,兩人坐在車里溫存了一會。
幾日不見,彼此都很想念對方。
楊軍把伊秋水摟在懷里,本來想勇攀高峰的,但是伊秋水卻推開了他。
“不想動彈,這兩天太累了,經常頭暈。”
見伊秋水懶洋洋的樣子,一點都提不起精神,楊軍只好作罷。
“你這是典型的低血糖,勞累過度所致。”
楊軍有些心疼,看著她累死累活的樣子,恨不得立刻把她帶回城去。
“知道是低血糖,但是我沒時間買糖,只能硬扛著。”
“你呀你,就是太懶了。”
楊軍還能不知道她的秉性
醬油瓶子倒了,她都不帶扶的。
“幸好我有準備,看我給你帶什么來了。”
楊軍從口袋里摸出一把硬糖在她眼前晃了晃。
“阿爾卑斯,這是進口糖嗎”
伊秋水驚喜的一把搶過糖,剝了一塊塞進嘴里,看著糖紙問道。
“別問那么多,吃吧。”
阿爾卑斯糖還是他撿小石頭來的,經過這么多天的復制,已經復制幾十斤了。
這種硬糖目前國內還沒有,所以,伊秋水才會這么問。
目前國內的硬糖基本都靠手工制作,比如芝麻醬糖、貽糖、話梅糖等等,還有的就是水果糖了。
總之最好的糖就是牛奶硬糖,就是大白兔的那種,像阿爾卑斯這種甘蔗提煉出來的糖卻沒有的。
“真甜。”
伊秋水砸吧著嘴巴,把剩下的糖都裝進口袋。
“真的嗎我聞聞。”
“討厭。”
伊秋水推開他胡子拉碴的臉。
當天晚上,楊軍就住在黃臺公社醫院。
鎮子上有招待所,但只夠女同志住的,男同志只能搭帳篷住。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楊軍就醒了。
不是因為他睡醒了,而是堅硬的地板讓他躺不下了,再加上昨晚又沒吃飯,肚子餓的咕咕叫。
趁著眾人沒醒,他俏俏地起床。
去鎮子上逛了一圈,連個早點鋪都沒有,。
四周都是黑黢黢的,人影沒少見,但是大多都是急匆匆的樣子。
農村不比城里。
城里人每日起床的時間固定,睡眠也充足,可農村的人就不一樣了,他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一直干到天黑才收工。
整條街不大,來來回回二十分鐘就轉個來回。
沒有買到吃的東西,楊軍也不著急。
他裹緊外套,抱著膀子回到車上。
此時,院子里的人陸陸續續的起床了。
他們開始支鍋做飯,楊軍縮在車子里,正大快朵頤的享受著從空間中取出來的驢肉火燒。
喝著香菜雞蛋湯,就著干甜酥爽的肉餅子,別提多得勁了。
有空間就是好啊,相當于帶了個廚師,可以隨時吃到美味可口的熱乎飯。
一連吃了三個驢肉火燒,肚子終于好受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