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了幾個月,那處院子已經破落的不成樣子,周苗苗改嫁馬駒子,而周鐵山因為攔路搶人被帶走了,周家徹底的破落了。
馬駒子似乎也是有意無意的看周苗苗以前居住的地方。
他心里想著,要是那次打獵沒有碰上周苗苗,兩人也不能順利的在一起。
“馬駒子,你前頭帶路。”
楊軍怕他想得太多,稍事休息后,他覺得立馬進山。
“是,廠長。”
馬駒子應了一聲,立馬在前面帶路。
“大家都跟上,別掉隊了。”
馬武梅站在邊上,叮囑道。
女兵們似乎第一次出門打獵,覺得非常好玩,一路上說說笑笑的,一點都不覺得打獵是件非常危險的事。
等她們一個個進入林子,楊軍和馬武梅才跟上隊伍。
“師叔,我爹讓我跟你商量個事。”
馬武梅故意走在最后,小聲的說道。
“啥事”
楊軍一愣,問道。
“你是知道的,我家以前就是釀酒的,手里也存著一些酒,最近,我爹想把這批酒處理了,想問一問師叔有沒有門路。”
楊軍一愣,說道“你家酒窖的酒也不多啊,為什么不留著自己喝”
他是去過馬武梅家的酒窖的,知道里面有多少酒。
就那點酒,還不夠馬占山一個人喝得,為什么要處理掉啊。
“師叔,你有所不知,你所見到的那點酒只是九牛一毛,我家在別處還有幾個酒窖呢,大約有五萬斤吧。”
“五萬斤”
楊軍大吃一驚,沒想到他們家竟然有這么多的存酒。
“你爹是不是最近手頭緊”
要是手頭不緊,馬占山也不會出手這批存酒。
要知道,他已經有十年沒釀酒了,也就是說,那些存酒最少也有十年的歷史了,隨便拿出去,最少也是五塊錢一斤。
“嗯,是缺錢,但是具體的原因,師叔你就別問了。”
馬武梅一臉為難的樣子,似乎不想讓楊軍知道。
楊軍見狀,也不逼她。
畢竟誰都有不為外人道的難處,既然她不愿意說,也就不逼她了。
“酒就不用賣了,等晚上,我給你爹送錢去。”
不管怎么說,馬占山也是他的結拜兄弟。
大哥有難處,他這個做兄弟的幫幫忙也是應該的。
“一萬夠嗎”
楊軍問道。
馬武梅紅著臉不說話,嘴唇幾次張合,一臉為難的樣子。
“十萬”
這次,馬武梅點了點頭,但是很快就搖了搖頭道,
“師叔,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我看還是賣酒吧。”
“賣什么賣這事我不知道就罷了,但是現在知道了,我能讓你爹把他一輩子的心血毀了嗎”
馬武梅雖然被訓斥,非得不生氣,反而眸子里閃光一絲感動。
“其實,我爹沒打算麻煩你的,只是,找了幾個人,他們都吃不下這批酒,所以才來找你的。
楊軍頓時明白了,馬占山要不是找不到能吃下這批酒的人,他是不會來麻煩自己的。
不過,看得出來,馬占山還是非常看重他們之間這段情義的,要不是逼得沒辦法,他是不會麻煩自己的。
“行了,這事你別管了,晚上我去找你爹一趟。”
“可是”
楊軍揮揮手示意她不要說了。
指了指前面的那些人,告訴她,現在不是談這事的時候。
馬武梅見狀,嘴唇張了張,也不再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