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的,楊廠長,我家小妮可以不要名份”
楊軍哭笑不得,只能耐心跟他解釋。
“這不是名份的問題,而是合不合法的問題,我”
楊軍覺得這事要再這么模棱兩可下去,說不定真給自己添什么麻煩不說。
“老李同志,這事就此打住,以后誰都不許再提這件事。”
楊軍說完,不給李東升說話的機會,直接回老戰友那邊去了。
說實話,楊軍心情本就煩躁,如今被這事鬧得,他更沒心情了。
要不是幫李三江接親,他就直接打道回府了。
不一會兒功夫。
新娘子就準備上轎了。
李三江腿有殘疾,背不了新娘子,只能由新娘子的弟弟李明亮背著上轎。
“吉時已到”
隨著一聲吆喝,李明亮就背著新娘子出來了,李三江拄著拐杖跟在身邊。
楊軍幾人見狀,連忙出門上車。
楊軍的車比較新,空間也大,而且還是軍字開頭,所以被安排為頭車。
李三江和李彩娟上了車以后,楊軍讓王二娃開車,他則到后面那輛車擠去了。
車子開出村莊,大家才松了一口氣。
忙活了這么多天,終于把李三江的事忙完了。
還好,這次沒遇到什么波瀾,能夠把李彩娟接回來已經算是謝天謝地了。
車隊回到大雜院,把新年新娘送進婚房,幾人就出來坐席了。
來參加李三江婚禮的人不多,前面的那一番客人在新娘進門的時候喝完喜酒就走了,現在輪到他們這幫戰友了。
一幫戰友分成兩桌,大家說說笑笑的,好不快活。
但是楊軍并沒有多喝,象征性的應付了一下。
幾人心里有數,喝了四十分鐘的樣子就離開了。
第二天上班。
門衛打電話過來,說是鐘躍民找他。
楊軍讓他放人進來。
掛斷電話后,楊軍站在窗口,點了一根煙。
他不知道鐘躍民來找他干什么,不過,肯定不是藥酒的事。
因為,這家伙每次要這種酒的時候都是去他家的,想這種隱秘的事,絕不可能來廠子里的。
楊軍在那里看了一會兒,只見一名保衛員領著兩個人向辦公樓走來。
其中一人正是鐘躍民,另外一個人雖然他不認識,但看上去挺面熟的,好像是在那里見過。
楊軍回身,泡了兩杯茶放在那兒。
過了一會兒,門就響了,保衛員領著鐘躍民進來了。
打發走保衛員后,楊軍打量了一下鐘躍民,揶揄道,
“怎么,那事就這么急嗎都追到廠子來了。”
“咳咳。”
鐘躍民手捂嘴干咳兩聲,臉色通紅,用眼神示意楊軍不要提這種事。
“軍子哥,給你介紹一下。”
鐘躍民把跟他一起來的那人介紹給他認識。
“這位是王國正,之前你結婚的時候,他跟王伯伯一起參加過你的婚禮。”
“哦,想起來了。”
難怪楊軍覺得眼熟呢,原來是王伯伯的兒子,他依稀記得當時在酒席上見過這個人。
“怎么稱呼叫你王老弟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