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自個兒也沒存下什么錢,所有的積蓄都被秦淮茹以各種理由借走了,想想周圍的人對他說的話,想想自己妹妹雨水那骨瘦如柴的樣子,再看看賈家,個個面白肥胖的樣子。
這是用何雨水的血滋養賈家一家子啊。
傻柱突然覺得心口一陣疼痛,那是來自于對何雨水愧疚之情。
傻柱說完,轉身就走,留下秦淮茹在原地凌亂。
秦淮茹聞言,也是一愣,吃驚的看著傻柱。
這還是我認識的何雨柱嗎
怎么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
中院,傻柱家。
“哥,你說的是真的嗎這些肉菜都是給我的”
何雨水張著小嘴,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傻柱。
傻哥每次帶回來的飯菜,還沒到家,就被賈家人半道兒劫走了,她連個肉毛都沒見過,更別提嘗過了。
當聽說兩大盒肉菜都是留給自己的,何雨水激動起來,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當然都是給你的,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我不疼你還疼誰”
傻柱看著骨瘦如柴的妹妹,一種負罪感涌上心頭。
雨水現在是大姑娘了,他到現在還記得,上次給她買新衣服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此刻還穿著頂到腳脖子的褲子。
傻柱越看越心疼,虎目頓時蒙上一層晶瑩的東西,他轉身就離開雨水的房間。
秦淮茹家。
賈張氏看著兩手空空,一副失魂落魄的秦淮茹回家,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問道,
“傻柱飯盒呢”
“沒給”
秦淮茹怎么都想不通傻柱為何突然間變了,變得不認識了,尤其是他最后跟自己說的那番話,更像是要和她們賈家劃清界限,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
“可能以后都不會給了。”
不等賈張氏發問,秦淮茹又接著接著說了一句。
“憑什么憑什么他一個絕戶不接濟我們家,還有沒有同情心了。”
賈張氏聞言,頓時炸了。
“不行,我去找他問個明白。”
賈張氏想不通,放下手中的針線活,起身就準備去找傻柱。
剛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發呆的秦淮茹,覺得自己出馬不如兒媳婦出馬有用。
“你去今晚要不來飯盒,你也甭回來了。”
“媽”
秦淮茹受不了賈張氏那霸道的眼神,無奈的起身,來到櫥柜邊,端出半盤子已經長白毛的花生米,然后又不知從哪拿出半瓶散酒,出門便向傻柱家走去。
飯盒沒要到,卻吃了個閉門羹。
翌日。
楊軍從外面跑完步回來,順便買了些早點回來。
回到新房那邊,收拾一下地鋪,然后回到院子中開始洗漱。
看著楊梅一大早就在洗她的工作服,兩只小手凍得通紅,卻掩飾不住她臉上那得意的表情。
從車間到辦公室,這是質的飛躍,不光是簡單工種的調換,同時也是身份的轉變,沒看昨天來家道賀的工友們,得知她調到辦公室后,那一副嫉妒的表情,恨不得將她取而代之。
以后她也是坐辦公室的人了,自然不能再穿那身油膩膩的工服了,所以大早上抽空就把工服洗了。
“甭洗了,也洗不掉,穿我那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