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帝皇小丑,對方躺在一堆垃圾的中央。
他看到了帝皇小丑沖著自己笑。
帝皇小丑被一個人影踩在腳下,那個人看到蝙蝠俠出現在他的面前,還用力用腳踢了兩下帝皇小丑的臉。
“hi,我的阿蝙,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哦,得了吧,我們一向如此心有靈犀。”
帝皇小丑剛說了兩句,就被對方踩住了嘴。
“時陷者。”陳韜說道。
如果出現在這里,踩在小丑臉上的人是時陷者,那么盧瑟遇到的又是誰?
超時間流上的每一個行動都會創造新的“未凝固的馬路”,但你只能一次性選擇把馬路放在哪里,亦或者改變自己的選擇,而不能把馬路同時放好幾次。
超時間流的隨便穿梭不像時間線一樣容易。時間殘余的這一套在超時間流上行不通。
“是的,我是時陷者。”
陳韜看到眼前的時陷者——盡管他還不確定對方是不是時陷者,但對方頂著這樣的面孔,姑且認為對方是吧。
陳韜使用第五緯度神力窺探了一下他,那磅礴的力量,這很難……
“這很難造假,不是正常的難造假。但也不能排除是假的……對吧?”
陳韜聽到對方開口說出了自己腦海里正在想著的事情。
他目視著對方。
對方不可能能夠讀他的心,這只是一些簡單的心理暗示,就像魔術師會讓你猜一個數字,然后翻開撲克牌,你發現牌上的正好是你想要的那張。
這只是心理暗示的手段。
他在心中告訴著自己,然后開始用略微的肢體語言反向欺騙對方,“我被你震懾到了,我好怕呦”。
“好了,別裝了,我們太熟悉了,這些對我沒用。”
陳韜皺起了眉頭,這都是一些誘導的話術,這意味著對方似乎并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么全知?
如果這個時候開口說些你可能是誰的猜測就被對方套到話了,緊接著對方就會繼續模糊不清的引導著他自己腦補,騙子的話術手段。
陳韜選擇一句話都不說。
然后陳韜聽到對面的那個時陷者說道:
“我猜你現在一定懷疑我是至尊小超人,但得了吧,沒有你的幫助,你以為至尊小超人就能憑一己之力從超時間流上脫身?”
陳韜還是沒有說話。
“緊接著,我猜你也不可能在這個時代和我大打出手吧,只要我們動手,這座城市就會立刻變成塵埃,而這個時代的蝙蝠俠也會徹底死掉。你能知道超時間流的歷史發生巨大改變之后的后果吧?”
“沒有主宇宙的蝙蝠俠我就不可能來到這里,你這樣會引起超時間流的悖論,你做不到這一點。”陳韜說道。
其實他撒謊了。需要主宇宙的蝙蝠俠作為門戶才能夠進入主宇宙,那是巴巴托斯。
陳韜遠遠沒有巴巴托斯那么強,黑暗多元宇宙與正物質多元宇宙之間就像隔了堵墻,上面有很多小洞,巴巴托斯太大了過不來,所以他需要費盡心思把主宇宙蝙蝠俠做成大洞。
但陳韜一縮身子就從狗洞里爬過來了,兩者根本不是一個大小。
他在用這句話做測試,測試一下對方是否知道這個情報。
“這些無聊的試探就到此為止吧,蝙蝠俠。”
陳韜看到這個至尊小超人輕輕一揮手,緊接著周邊的垃圾就被他手心扇出的細微風吹拂著朝著旁邊涌去,在他們面前掃出了一小塊空地。
緊接著時陷者不知道從哪里拖出了一把舊椅子,拎著帝皇小丑坐在椅子上,然后順便把對方踩在腳下。
“我們需要談談。”
我talk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