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
他給予威廉50%的蝙蝠螨之力這個后手為什么他媽的沒有發動？
那是他給威廉最后保命的底牌！
他已經做了最大的保險，為什么還會失敗？威廉為什么還會被擒拿，而且直到帝皇小丑出現在他的面前告訴他這一點，他的戒指依然沒有給予任何的示警？
未知太多了，陳韜第1次發現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帝皇小丑真的能做到這些？
他真的能越過自己的情報網絡，越過自己留下的所有后手，活捉威廉·漢德？
這厲害的有點過分了吧，小丑……好吧，冷靜。
陳韜深吸了一口氣，即使在心中最波濤洶涌的時刻，他也沒有表露出自己的半點情感。
他試圖拖延些時間，他在威廉漢德身上的布局失敗了，可以，他接受。
但蝙蝠俠永遠都有后備計劃，他也許暫時沒法監視著每一個盟友，但依然掌握著每一個盟友的位置。
即使帝皇小丑不開口，陳韜也知道對方想干什么，活捉威廉漢德，活捉這個目前為止對陳韜來說，在定位意義上最接近羅賓的人，這無論對于陳韜還是帝皇小丑來說，都意義重大。
即使不用帝皇小丑說，他已經知道對方要干些什么，但他仍然需要拖延一些時間：
“你究竟想干什么，帝皇小丑？”
帝皇小丑收斂了笑容。
在那一剎那，在帝皇小丑收斂笑容過后，顯得不再癲狂，甚至有些俊美異常的蒼白面孔上，帝皇小丑黯然神傷。
他竟然表現出了某種憂郁王子一般的氣質，讓人猝不及防，意想不到。
陳韜依然扼著他的喉嚨，如同斯巴達克斯在古羅馬的競技場上扼住雄獅的咽喉。
這一幕宛若古希臘用純白大理石刻出的浮雕，盡管他并未在面孔上表現，但帝皇小丑知道蝙蝠俠怒火中燒，他知道對方在想些什么，他知道對方所思所覺，但帝皇小丑好像完全感受不到一樣，他輕輕的張開手掌，如夢似幻的囈語著。
“我想成為節目主角！”
蒼白色的憂郁王子淺淺的低笑了一下，優雅而又溫柔，這才是最荒謬的地方。
他與蝙蝠俠面對著面，眼對著眼。
他的眼中竟是情意綿綿，但又冰冷徹骨，這一切在他眼中在如此和諧的共存，又讓人覺得這只不過是自己的幻想。
“所以如果我不能讓你成為我因愛相連的兄弟。”
他說道：“那我們就要因恨相連了。”
“你改變了，蝙蝠。”他說道：“你知道嗎？那場創傷成就了你。在多元宇宙中沒有一個蝙蝠俠，沒有任何一個蝙蝠俠會不曾擁有過那個創傷。”
他說道：“當我跨越超時間流的長河，目睹著無窮平行宇宙中一個又一個的蝙蝠俠，即使是最弱小的那一個也會擁有屬于他的犯罪巷。”
“而那些不曾擁有犯罪巷的，他們會成為市長，會成為黑幫首領，會墮落為貓頭鷹法庭的爪牙，但唯獨不會成為蝙蝠俠。”
“但你！”
他說道：“但唯有你。”
“一個毫無創傷的蝙蝠俠！你沒有弱點，你從不痛苦，你更加不曾哀傷！但你依然是蝙蝠俠，這太讓人震驚了！你可曾見過沒有地基的閣樓？”
“所以當我看到你的時候，我就意識到了我的命運！你明白嗎？我是你拼圖的一部分，我與你心意相連！”
他說道：
“我會填補你成為蝙蝠俠最后缺少的那個部分，一個痛楚！一個在你靈魂深處哀傷的回鳴！你會知道我是誰，以及你究竟所為何物！”
那憂郁的王子撕掉了自己的偽裝，重新化為了癲狂的惡獸，他猛的抓住蝙蝠俠扼住他脖子的雙手：
“我是你人生問題的終極答案！沒有了我，你就是個笑話！拜托了，算我求求你了，發發慈悲吧，讓這一切發生吧——
你將會是個傳奇，而我將會是你的一部分，蝙蝠俠的一部分！這一切都是為你而制造的，再也不會有像你這樣好的人了！”
陳韜再也忍不下去了。
“你這個惡心的變態。”
他這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