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笑之蝠直接承認了,破曉詭燈被他這不按套路出牌的回答弄的有些發懵。
他只是表現的看上去有些像瘋子,但遇上狂笑這樣的真瘋子之后,反而完全跟不上對方的思路。
于是當破曉詭燈發現自己在氣勢上被壓制之后,他理所當然的做出了掀桌子的行動。
隨著他心念一動,兩柄扭曲的利刃被破曉詭燈使用綠燈戒指在半空中具象化出來,揮動著慘綠色的光芒,直接朝著狂笑之蝠刺去。
狂笑之蝠在之前的招募行動中只給了破曉詭燈離開他宇宙的方法,打算將其作為底牌,而并沒有將他推舉給巴巴托斯以使其獲得巴巴托斯的暗能量灌注。
因此對于破曉詭燈來說,他并不知道黑暗騎士團的成員們受到暗能量的保護,不能被普通的力量所傷害。
所以當他將利刃刺入狂笑之蝠的心臟之后,破曉詭燈自然而然的將對方視為了死人,緊接著在這巨大的世界熔爐中目露茫然。
接下來該怎么做呢?
他使用燈戒掃描了周邊的區域,并沒有找到巴巴托斯。世界熔爐無邊無際,破曉詭燈開始有些后悔自己那么貿然的殺了狂笑之蝠了。
想到這里他轉過身,打算破開囚籠,先把狂笑之蝠的尸體拉出來,然后在對方的尸體上找一找,能不能有什么找到巴巴托斯的情報。
于是他對著球籠微微一招手緊接著兩只巨大的獸爪就抓住了鐵籠的兩端,用力的往左右撕開。
“嗯?”破曉詭燈感受到了阻力,也發現了這不是什么普通的金屬,緊接著他繼續用力,五六只獸爪緊跟著在虛空中隱現,終于使得囚籠出現了微微的變形。
破曉詭燈費了半天的力氣,但當他稍微嘗試著伸出手,將狂笑之蝠從中拉出來的時候,他卻看到狂笑之蝠的尸體突然猛然抬起頭來。
下一刻,他所有的動作都止住了。
狂笑之蝠打了個響指,緊接著被控制住的破曉詭燈就機械地抓住了狂笑之蝠的雙手。
一種正物質宇宙和反物質宇宙能量混雜起來的毒藥,反物質宇宙能量被狂笑之蝠在見到破曉詭燈的那一刻就種在了對方的身上,而他剛剛向著對方釋放了正物質宇宙能量。
這些能量是狂笑之蝠在反監視者之龍身上和他一直在追捕的監視者身上刮下來的殘余,一點也不純粹,力量也不多,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暫時控制破曉詭燈綽綽有余。
對方一點都不了解自己玩弄他的想法簡直輕而易舉。
大量的暗能量從狂笑之蝠的手心傳遞給了破曉詭燈,狂笑之蝠要利用對方從囚籠中出來,但卻并非逃離巴巴托斯的掌控——
而是在世界熔爐中靜靜等待著巴巴托斯的到來。
狂笑之蝠要向巴巴托斯證明自己的能力和力量,他要向對方證明沒有他之外的人選能夠勝任黑暗騎士團的領導者。
狂笑之蝠把巴巴托斯的心理都摸透了,作為黑暗多元宇宙之王,巴巴托斯從來不覺得有任何黑暗多元宇宙的生物能逃脫他的掌心,或者說他不認為任何人在接受了他的能量之后能夠做出任何不利于他的事情。
他之前也試圖找人代替狂笑之蝠,比如殺戮機器,但后面的事情所有的人也都知道了,殺戮機器完全不具備一個領袖該有的氣質。
只要狂笑之蝠向他證明自己的力量依然強大,而且依然愿意為巴巴托斯效命,巴巴托斯也有極大的概率會重新接受他,即使他不接受,只要現在破曉詭燈把它放了出來,狂笑之蝠也有充足的時間布置讓自己逃走的后手。
但事實上,狂笑之蝠不覺得他會需要逃走。
你瞧,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他看著僵硬的破曉詭燈拉開了他的囚籠,即將將他放出來。
他的身體已經從囚籠當中出來了一半,只要對方再繼續用力一拉——
用力一拉?嗯?
狂笑之蝠抬起頭看到破曉詭燈好像突然卡頓了一樣,卡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