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意義上來說,當狗這種描述還是太夸張了。
對于陳韜提出的這個方案而言,視差魔哈爾充其量就是得到了一個在超時間流下游受到陳韜鉗制的化身。
他像反監視者之龍一樣完全受制于巴巴托斯了嗎?并沒有。
他只是主動將自己的力量以一把武器作為載體而發揮出來。
如果蝙蝠俠之龍能給他提供的不是一根撬棍,而是一個由金屬所構造成的傀儡人,亦或者像是巴巴托斯把凡人莫比烏斯提供給反監視者那樣,提供一具強大的肉身,那么哈爾本來就應該能夠自行其事。
但現在由于武器不能全自動打人的特性,他需要蝙蝠俠之龍作為持有者。
蝙蝠俠之龍就是滴滴代打,這個請求聽上去有點侮辱人,但事實上……似乎也可以接受。
視差魔哈爾現在還在和巴巴托斯他們對峙,但這種對峙看上去已經失去了意義。
盡管那道伸出鐵鏈的傳送門還在,但誰都知道,哈爾已經沒有機會從中通過去了,所以蝙蝠俠的建議,看上去也確實是哈爾目前唯一的選擇。
如果不能夠真正肉身來到下游那么像反監視者之龍那樣退而求其次,看上去似乎也未嘗不可?
不過……
“你早就想過這個,對吧。”哈爾默默的說道。
陳韜剛剛想要搪塞過這句話,突然又一個激靈。
他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仔細斟酌了一下哈爾的想法,然后顧左右而言他:
“至少我從未給你使過絆子,竭盡全力的試圖將你拉上來。這只是萬般無奈之下的備用方案。”
這是事實,陳韜在用事實向哈爾表露出他并沒有任何反心。這已經是個示弱了,但哈爾咄咄逼人。
“不、不、不,何必自謙?我的……朋友。我可沒有怪罪你的意思。”視差魔哈爾說道:
“瞧瞧,你做的并不賴。緊急尋找鍛造人,短時間內將那些金屬重構,緊接著就馬上用上了……”
視差魔哈爾說道:“你計劃的真不錯。”
陳韜知道現在自己說什么都是錯,哈爾夸了他一頓,但實際上是在攻擊他故意算計自己,早就不希望他從超時間流上下來。
這已經是個非常嚴重的指控了,哈爾在指責他不忠,進而懷疑他們之間的關系是否從一開始就并非穩如泰山。
陳韜知道現在自己的面前有兩個選項。
一個是想辦法直接糊弄過去,他有糊弄過去的基礎。
他想辦法制造這根撬棍的時間點并不是那么早,這真正的原因是原本他的計劃不是讓時陷者幫忙鍛造一根丑棍子出來,而是讓狂笑之蝠幫他造一把寶劍。
因此,從他獲得第五緯度神力,再到通過這神力成功與不幸被巴巴托斯鎮壓囚禁起來的狂笑之蝠勾搭成奸,這當中必定有一個時間差。
盡管他最后因為察覺到狂笑之蝠的危險而并沒有選擇與他合作,轉而讓時陷者代替,但這個時間差依然存在,陳韜完全可以借此而詭辯他沒有早有構想,而是臨時起意。
這硬要強行解釋的話,他是能解釋的通的,從邏輯上來說能夠勉強圓的過去。
但問題在于……
陳韜低下眉眼。
懷疑這種東西,它一旦產生,再多的證據也是沒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