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然是一份,你只持有了20%,這到哪兒都一樣啊,你在說什么?”
哈爾放棄了思考。
“你直接告訴我結果。”
“你盡管從超時間流上下不來,但是受你控制的蝙蝠螨神力卻從來沒有被鑲在超時間流上過。”
陳韜說道:“在我的幫助下,你完全可以使用這些神力在當前正常的時間線塑造出一個強大的化身,并且借由這個化身,將你的力量投射到現實。”
陳韜說道:“這一次就先把化身在當前時間線中創造出來,有了這個化身,下次把你本體徹底拉過來,是不是就方便了?”
他進一步解釋到:“就像反監視者之龍一樣。”
這下聽懂了,但還有一個問題,身份問題。
巴巴托斯賦予了反監視者之龍處于當前時間線的身份,因而反監視者才能肆無忌憚的給反監視者之龍提供力量,而不是“反監視者之龍被超時間流發現,然后遣送回原籍”。
視差魔哈爾原本從超時間流上掙脫走的是最堂堂正正的“使用蠻力強行制造一個邏輯因果鏈”的做法。
這相當于直接跳到超時間流的臉上,然后甩對方一個大逼兜,老子就從超時間流上下來了,你能怎么地吧?
但反監視者制造反監視者之龍的行動就相當于沒有這個力氣從超時間流上掙脫下來,于是我只能先欺騙超時間流。
你說這下游的這個反監視者之龍是我嗎?我看這也不是我啊,就裝傻糊弄過去。
陳韜給哈爾提供了一個制造一個哈爾版本的“反監視者之龍”的提議。
但問題在于,人家巴巴托斯能夠給反監視者之龍賦予身份,是因為他能夠編織黑暗多元宇宙的命運,而且還有一個【巴巴托斯之龍】的侍從神位可以讓反監視者占據。
在超時間流看來:
哪有什么超時間流上游反監視者的化身啊,只不過是巴巴托斯憑空制造出的一個黑暗多元宇宙版本的反監視者罷了!
我們的游戲并沒有bug!
但到了陳韜這里,陳韜自己也就占據了1/4的位格,哪有什么神位可以給哈爾,更別提什么編織命運憑空給哈爾塑造一個身份了。
就算他能,那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憑空造一個身份出來,否則蝙蝠俠之龍比巴巴托斯都牛逼。
然后視差魔哈爾就看到蝙蝠俠默默的掏出一根棒子。
硬要說棒子有可能有點不太對,這根棒子就像是好幾塊金屬被某種蠻力強行一拳頭砸的融合在一起,硬生生搓出來的一個簡易武器。
這東西不止挨了一拳頭,被人勉勉強強的砸出了一個棍子的造型。
其中一端尖頭看上去原本是想要用拳頭把棍頭砸尖,但是用力時候的一那拳頭好像還用力過猛了,不但沒把棍子弄得更加鋒利,反而把前端都打的斜了一點,讓好端端那根棒子看上去像個稍微有些傾斜的斜角,要是撬棍稍微傾斜的那一邊。
而在另外一頭看上去是想要砸出一個護手來,做成類似于西洋劍護手的類型,但同樣沒控制好力度,最后只砸出了一個160度轉彎的錯誤倒折,和前面的斜角一組合,勉強有了一點西洋劍的樣子。
但整個棒子不倫不類,只要蝙蝠俠不握著那個倒折的彎頭,而是握著傾斜的那一邊,整根棍子看上去就有點像……
撬棍?
“多種珍稀的金屬融合制造而成,由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朋友幫助。”陳韜說道:“他在制造的時候我不在場,但我依然用第五維度神力制造了一個分身代替我看住。匠人的手藝很好,孩子很滿意。”
陳韜要求也不高,人家時陷者畢竟不是專業的鍛造師,只會掄拳頭的肌肉猛男,就算活到了時間的盡頭,年紀一把了也不會有什么鍛造的天分。
陳韜原本已經做好了時陷者最后給他交來一塊磚頭的準備了,到時候他就拿這塊磚頭當翻天印,整個人spy廣成子,見人就一塊磚頭翻天印飛出去,畫風直接變成仙劍奇俠傳,但沒想到時陷者的手藝還可以,不但沒把東西做壞,反而模擬出了大致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