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
陳韜想著。
嚇死我了,還以為哈爾真的能下來呢,陳韜舒了口氣,在有一瞬間,他和巴巴托斯大人一樣,真的以為視差魔哈爾會猛到硬頂著所有人的攻擊,強行從超時間流上下來呢。
那未免就有些太可怕了,如果他真的能夠做到,陳韜恐怕都要慎重的重新審視一下自己之前的計劃,把這樣一個魔王放下來,自己又是否有能力真的限制得了對方?
但是對于哈爾來說,情況就遠遠沒有那么妙了。
他受傷了,受了很重的傷。
他原本即將沖入傳送門的動作被迫終止。而那個哈爾成功的未來也隨之一震,變得虛幻了幾分。
在創造歷史的過程中,有人在關鍵的節點上給予了他致命一擊,恰好是在他擊敗了其他的敵人心態最為放松的時刻。
他的胸前破了一個大洞,但卻沒有一滴血流出來。操縱著情感光譜的初號燈俠選對了出手的時機,他對于情感光譜的掌控能力,也讓他能夠很輕易的趁著哈爾猝不及防突破他后心那自發防御的綠燈能量。
再加上連續擊潰了巴巴托斯的反監視者之龍和布萊尼亞克這些敵人,視差魔哈爾的心態上略微放松。
如此之多的因素疊加之下,才讓初號燈俠一擊建功,成為了眾多的圍攻者當中唯一也是第1位真真切切地威脅到了哈爾的人,他造成了重創,以至于可能會影響成敗。
初號燈俠沒有犯任何的錯誤,出手的時機和。準確度都堪稱完美,但唯獨有一件事:
“我的力量不夠強……”初號燈俠陰沉著臉,差的并不是很多,他剛才偷襲的時機也很好,如果他真的能夠吸收完整個1號地球的情感能量,也許他……
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思考這些毫無意義。
初號燈俠重整旗鼓,慢慢的思考著。
他的心中滿是陰霾,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次偷襲的機會,但這偷襲雖然看似成功了,但從事實意義上來講卻失敗了。
哈爾確實受到了重傷,但卻沒有徹底失去行動之力,而對于他們來說,一個沒有失去行動之力的哈爾和完好無損的哈爾沒有任何區別。
而且更重要的一點……
初號燈俠張開自己的掌心,他原本想憑借著通過情感光譜上的聯系,強行從哈爾體內掠奪走一點屬于對方的力量用來增強自己,但他現在什么都沒有搶到,所獲得的只不過只有一片空白。
哈爾胸前的破口快速的被修復,他悶哼一聲,有些鮮血從創口中流了出來,但很快,更多的綠色能量就從傷口上冒出來,他們快速的填補著那些快要冒出來的勃勃鮮血在這些能量的工作下,哈爾用宛如電流漿一樣閃閃發光的能量,代替了被初號燈俠一爪掏出的心臟。
他狠狠的看了一眼隱入空間中的初號燈俠,卻沒有在這個時候趕去追殺對方。即使吃了那么一個大虧,哈爾卻并沒有被沖昏頭腦。他始終知道什么才是自己應該做的。
哈爾的胸口亮起綠光,把他襯托的像個從漫威宇宙來的鋼鐵俠。他繼續進行了自己剛才被阻止的動作,他朝著那傳送門奔去。
黑死帝又急了一下,他揮起鐮刀,將那個傳送門劈成兩半,緊接著當他刀刃滑過之后,那被他分成兩半的傳送門又完好無損的重新恢復。
“真見鬼。”巴巴托斯陰沉著臉。
他已經沒心情辱罵這骷髏臉的愚蠢之舉了。
他剛才就試圖給反監視者之龍下達命令,但對方根本沒法接收。他雖然能夠越過反監視者之龍直接操縱那具肉體,但卻暫時沒法驅動那受損頗為嚴重的身體。
不知道是反監視者之龍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在被視差魔哈爾當成鞭子抱著黑死帝的鐮刀來了一下之后,他躺在地上,任由自己的半邊身體都被鐮刀上的死亡之力所浸染,黑死帝的鐮刀真的有那么強的力量,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向他的體內灌注那么多的死亡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