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也知道,這句話一旦出口,他就再也沒有能力和蝙蝠俠討價還價。
他轉過身盯著蝙蝠俠,然后慢慢的說道:“你真是個瘋子。”
陳韜向他露出幾顆白牙:“我不得不如此。”
道理很簡單,無論是至尊小超人也好,還是初號燈俠,這些都不能夠真正的威脅時陷者。
他們的力量確實很強,但僅此而已了,他們不能讓時陷者在當前的時間線上舉步維艱,然而偉大的巴巴托斯大人卻可以。
巴巴托斯夠強,時陷者一旦被他纏上了,接下來就會是永無寧日。
巴巴托斯也不可能容許自己的臥榻之旁有他人酣睡。時陷者畢竟是至尊小超人。
擁有這么強大的一個怪物躲在暗處,巴巴托斯恐怕覺都會睡不著,每日擔心他可能會憑借自己的力量給戰局什么時候來個致命一擊。
在這種不信任的悖論中,那么提前解除危險,幾乎就是巴巴托斯本能會干的事情。
時陷者幾乎沒有和巴巴托斯講合的可能,巴巴托斯可以毫無顧忌的和視差魔哈爾或者是反監視者這些超時間流上游的危險角色做交易,是因為他打心眼里就沒有想要將這些角色從超時間流上放下來,他也從來不承諾幫助任何人從時間流上下來。
在他看來,這些找到他頭上,試圖通過他來到現實的角色都只不過是潛在的競爭者,如果巴巴托斯覺得他們還能夠利用,就會盡可能的榨取剩余價值,就像是反監視者之龍。
但對于時陷者這種憑借自己的能力,真的在當前時間線復活的怪物,只會觸發巴巴托斯的應激反應。
什么,居然有人能夠不經我的同意,就從超時間流的上游復活?
因此一旦時陷者被發現,巴巴托斯在認為對方可能也可以威脅到自己之后,那么他就必須被迫出現在陽光下。
時陷者說不出話來。
蝙蝠俠說對了,這也確實是唯一能夠威脅他的手段。
陳韜轉頭看向他。
“你不是不怕嗎?你不是無論我找誰都可以讓我找嗎?”
“巴巴托斯一旦到了這里,你以為你能逃得了好嗎?”時陷者說道:“你不會那么做,你不該那么做,但為了防止你犯蠢……”
“巴巴托斯在見到你和我的時候,你真覺得他會優先追我?”
陳韜說道:“一個掌握著曾經他的位格,已經被證明非常難以解決的問題……還是一個單純只有蠻力的軟柿子?而這單純的蠻力又并不比巴巴托斯更強。”
時陷者再次不說話了,最終,他再次開口說道。
“這還不夠。”
“什么?”
“我說了,這還不夠。”
時陷者重復道。
陳韜心中漸漸下沉。
失敗了。
連巴巴托斯最終還是沒有能夠威嚇到他,這已經是個非常失敗的威嚇了。
但緊接著他聽到時陷者對他說道:“你欠我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