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擅長于鍛造。”
“但你擅長用力。”
在一鍋端了狂笑的洞穴,得到那么多亂七八糟的金屬之后,陳韜不是沒有想過自己想個辦法將這些金屬熔煉了。
如果只是單純的塑形某一種金屬的話,陳韜當然能做到,鷹俠和鷹女的釘頭錘就是由n金屬所構筑而成的。
但問題在于,他想要的是將所有的金屬熔煉在一起,單純的將n金屬或者是钷拼接在一起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也許陳韜像是巴巴托斯那樣活上幾千百萬億年,通過漫長的時間積累了足夠多的經驗,亦或者像是狂笑之蝠那樣直接通過接受巴巴托斯的暗能量,從中直接獲得現成的知識,他確實能夠憑借自己做到……但不是現在。
每一種金屬本來就是堅不可摧的物質,想要把它們加工到能夠合成的地步不僅僅需要力量,還需要技巧。
“我沒有技巧。”時陷者說道。
“你只管大力,剩下的交給奇跡。”陳韜回答他。
至尊小超人掄圓了拳頭,連天堂維度的水晶墻都能干碎,如果有誰能夠在不懂得技巧的情況下強行熔煉金屬,只有他。
當然,像是蝙蝠金這種一旦接觸空氣就跟人參果似的直接消失的金屬,就不是時陷者能夠大力的了的,但到了這樣的地步,陳韜也沒有更好的選擇,只能想辦法讓他把他能熔煉的先熔煉掉。
他總不能再回去找狂笑之蝠。
面子上吃點虧被他強行在計劃之中還是小事,萬一狂笑之蝠在他看不懂的時候悄咪咪往熔煉出來的寶劍中摻點什么東西,那到時候樂子就大了。
陳韜可沒有忘記在《死亡金屬》中,狂笑之蝠究竟是怎樣故意讓主宇宙的正義聯盟拿到莫比烏斯之椅,然后在其上面動手腳,讓英雄們努力了半天,全變成了給狂笑打工。
唉,不對。
陳韜思考到這里,不免又開始自我懷疑了起來。
他媽的,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現在沒有去找狂笑之蝠,這也在狂笑的計劃之中!
壞了,這下真的狂笑悖論了,陳韜搖了搖頭,把這種無限套娃的離譜想法從腦海中驅散。
但現在對于陳韜而言,還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我根本不認識你,而且我根本做不到你所說的這些。”
“你一直在偷看我,而且我想我們是老朋友了。別裝了,你究竟能干到什么我比你清楚。”
陳韜說道:“我知道你究竟是誰,在伱排出這具身體里那些我留下的后手的時候,你真以為我會毫無察覺嗎?你難道就不懷疑我為什么能夠找得到你?”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隨著陳韜與時陷者的交流越來越多,他的心中也越來越沉。
和曾經那個被吸在黑暗多元宇宙起源墻上,然后被陳韜拔下來,又癲狂又邪惡的黑暗多元宇宙至尊小超人不同。
那個至尊小超人盡管再瘋,再強,他的思維是簡單的,他的邏輯是一條直線的,他可以被操縱遙控,他的情緒可以被帶動,他的瘋狂可以被利用。
但眼前的這個時陷者呢?
他是個老奸巨猾的陰謀家。他是某個活了很多很多年的至尊小超人,甚至在時間的盡頭成為了那里的帝王,相當于在“馬路”的盡頭統治整個世界。
現在他出現在陳韜面前,陳韜只覺得跟他說話簡直就像在面對一只烏龜。
時陷者終于找不到借口了,盡管看不到他兜帽后的臉,但他的聲音沉了幾度。
“好吧,那么我想我必須得這么說,我確實可以,但我拒絕幫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