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這能讓陳韜放松警惕,但對于陳韜而言,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無論狂笑之蝠究竟想要干什么,提出什么優渥的條件,他都不會讓對方經手半點那些金屬。
與狂笑之蝠的計劃廢棄,他得臨時更改自己的決斷。
“如果你想要我幫你……”
狂笑之蝠還在說自己的條件,但緊接著卻發現眼前的幻影在快速的消失。
陳韜并沒有選擇和狂笑合作。
這是陷阱,他感受到了威脅。
他得找點其他的辦法。
哪怕付出更多的代價。
……
……
……
當巴巴托斯操縱著殺戮機器穿越超時間流的長河,而視差魔哈爾則在其上拼命掙扎的檔口,超時間流的某個角落,另一個兜帽人一直在靜靜的觀察著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
“差一點就被世界鑄造者發現了,幸虧他的注意力完全就在蝙蝠俠之龍身上,真是僥幸。”
那個兜帽人默默的思考著,他將自己的面孔隱藏在帽子下深深的、宛如凝成實質一樣的陰影當中,讓人看不真切他的面孔。
他的這幅扮相和世界鑄造者簡直一模一樣,對于陰謀家來說,他們的行動總是不約而同,隱忍和陰暗是他們的保護色,既然選擇做了老鼠,即使再怎樣曾經氣吞山河的角色,最終都會變成他們拒絕成為的樣子。
比如眼前的這個人。
如果有人能夠透過這深深的兜帽,看到他隱藏在其下的真容,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他的面孔居然長得和至尊小超人一模一樣,唯獨不同的則是他顯得蒼老了無數倍,而且還擁有著長長的絡腮胡子。
他又是誰?他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至尊小超人又從時間線上下來了么,他又是什么時候下來的?
不,他并非是至尊小超人,那蒼老的面孔可以證明他的身份。
恐怕是的——他是時陷者,那個在地球15摧毀了初號燈俠家鄉之人,未來時間線上的至尊小超人。
在《最終危機:三界軍團》時期,時陷者試圖利用至尊小超人,結果反而被至尊小超人發現了真實身份。
拒絕相信自己的未來變的這么又老又丑又邪惡的至尊小超人給了時陷者一拳,造成的時間悖論,徹底將時陷者從超時間流上抹除。
他在多元宇宙中消失,正如新52時期的凡人莫比烏斯反監視者一樣。
而凡人莫比烏斯的生命精華落入黑暗多元宇宙,成為了入侵陳韜宇宙的反監視者。
而時陷者的生命精華同樣墜落入黑暗多元宇宙,但他稍微弱一些,沒法像凡人莫比烏斯那樣即使墜落也依然能夠保持整體。
所以他四分五裂,散化為了黑暗多元宇宙中所有不同單體黑暗多元宇宙中的至尊小超人。
而由于分裂,這些所謂至尊小超人的力量都十分的拉垮,甚至某個黑暗多元宇宙的至尊小超人出現過被藍甲蟲單殺的拉胯情況。
但隨著這些拉胯的至尊小超人一個一個的死亡,時陷者分散的生命本質也開始逐漸聚合在一起。
最終這些生命本質聚合到了一個不小心被困在黑暗多元宇宙起源墻上的至尊小超人。
然后這個至尊小超人就被蝙蝠俠之龍從墻上放了下來,又是灌輸血屠牛又是變雙頭怪物,好一通的折騰。
但由于超時間流為了平地球15的賬,因此……
即使這些生命本質重新聚合,創造出了一個實力無限接近于生前時陷者的黑暗多元宇宙版本至尊小超人,但恐怕時陷者的意志這輩子也沒有復活的機會。
但就在這時,一個意外發生了。
名為蝙蝠俠之龍的惡徒撕裂了超時間流,致使超時間流的“平賬”歷史出現了波動。
至尊小超人和視差魔哈爾從超時間流上面下來攻擊巴巴托斯,然后又被送回去……這更加使得超時間流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