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尼亞克所說的“毀滅”和過去巴巴托斯將一個宇宙生吞活剝,簡單粗暴的吞進肚子里,然后在原地留個空殼的那個“吞吃”不太一樣。
前者只不過是簡單的截斷掉那些原本應當回歸世界熔爐的能量,那些被摧毀的宇宙只不過是在“當前”的時間線上被毀,而在超時間流的“過去”,這些宇宙的時間線依然存在。
簡單的說,如果宇宙是個活人,巴巴托斯就是把活人嘎了,然后拿尸體煮了一鍋打馬賽克的朊病毒湯喝,喝完了之后吧唧兩下嘴,就算完了。
但就算這個“活人”死了,尸體中蘊含的化學能也被巴巴托斯所吸收,有一天巴巴托斯被打敗之后,這些能量依然會被他吐出來,重新參與整個超時間流的循環。
正如落入海中的雨滴總有一天會重新化為水汽,再次在天空中凝聚成雨云,巴巴托斯只是吸收了能量,卻沒有把能量憑空變沒。
但布萊尼亞克現在提出的做法則是徹底抹除這個活人的存在,過去,現在,將來,整個宇宙完全徹徹底底的消失在超時間流上,就好像超時間流上從來沒有過這個宇宙一樣。
這正是世界鑄造者想要達成的目的,通過這樣的方式對超時間流進行永久性的削弱,緊接著在合適的時機出現收割所有被布萊尼亞克收集來毀滅的能量,用于鍛造屬于自己的超時間流。
“如果我們想要將這個世界的過去未來和現在全都從超時間流上拔下來,第1步就是先摧毀這個世界的未來。這也是最簡單的一步。”
布萊尼亞克告訴黑死帝:“而方法也很簡單,一聽就會,那就是把這個世界毀滅掉就行了。”
是的,當宇宙歸于虛無,徹底被摧毀,那么這個宇宙又有什么未來呢?
宇宙的時間線是馬路,黑死帝要做的就是把原本可能是“幾十萬年以后,這個宇宙毀滅”的“馬路盡頭”修改為“幾小時后,這個宇宙毀滅”。
本質上就是縮短“馬路”的長度,方便布萊尼亞克將其偷走。
“但注意,這個毀滅的未來并非是我們所創造的,而是由于這個世界原本未來時間線的走向就是趨于毀滅。”
布萊尼亞克說道:“如果我們把原本很長的時間線猛然截斷,很有可能會使得超時間流自檢出異常,緊接著引發超時間流的反擊。”
超時間流的反擊是什么?當然是超級英雄啦,時來天地皆同力可不是說笑話的,連嬰兒多元宇宙都能給你干碎。
“在這個宇宙毀滅了之后,我會在這條宇宙的時間線上截留一個毀滅前的時間點,然后將這個宇宙轉移到我所創造的多元融匯空間中。”
布萊尼亞克說道:“這些宇宙們會在我的帶動下互相捉對廝殺,直到一方毀滅另外一方。”
“我不太明白。”黑死帝說道。
“這本質上是一種儀式。”布萊尼亞克說道:“如果你需要一個科學的解釋,我可以這么告訴你:這是對于超時間流的欺騙。當一個宇宙毀滅了另外一個宇宙,他們兩者的歷史就在某個節點融合了。而經由這個節點,我就能將兩條時間線完全融合在一起。”
也就是說,通過布萊尼亞克讓兩個宇宙發生戰爭的行為,兩條“馬路”交叉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y字形路口,而布萊尼亞克可以通過這個路口進行操作,把y的分叉兩頭也融合在一起,徹底把ii變成i。
然后以此類推,各個世界互相廝殺,廝殺到最后一個,就是那一顆長好的韭菜。
讓黑死帝成為這場臨時同盟的領導者,對于巴巴托斯和布萊尼亞克來說都是個有利的結果。
事實上,無論是巴巴托斯還是布萊尼亞克都心知肚明,他們兩個放棄的與其說是“領導權”,還不如說是主導毀滅這個世界的權力。
因為他們的行為從本質上來講就是在干壞事,挖超時間流的墻角,在之前,布萊尼亞克從超時間流上偷取宇宙都是撿那些本來就要毀滅的宇宙的。
比如《末日未來》,亦或者毀滅于《無限地球危機》的地球3,沒錯,就是那個犯罪辛迪加的宇宙,古早時期的地球3,那時候超霸還叫終極人,夜梟還是貓頭鷹人,腦袋頂著一個真正的、毛茸茸的貓頭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