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陳韜開始瘋狂偷竊隔壁漫威懲罰者的臺詞,那是個屠殺罪犯的反英雄,論起價值觀,比起dc這邊的紅頭罩的理論都要殘暴。
至少二代羅賓的那一套核心思想是我們沒法把罪犯全部殺光,所以我們要控制犯罪,但對懲罰者來說什么殺不完,不存在的,但凡犯罪的,什么審判,同樣也是不存在的,殺就完事了!
而接下來就是他的經典語錄。
“說實話,我實在很弄不懂許多人居然不會知道這么一個簡單的數學題:殺掉一個壞人,拯救一個好人。”
“如果殺人的惡行會讓一個好人變成壞人,那么我只要殺的夠多,世界上就只會剩下我一個壞人了。”
這些話語邏輯上是自洽的,根據這套理論為指導的行為,看上去也是很正確的,對視差魔哈爾來說是個有些過分,但是吸引人的體驗。
緊接著就是接下來的升華劇情,陳韜牢牢帶動著視察魔哈爾的情緒。
“聽我說,哈爾,我是個錯誤,一個來自黑暗另一面的存在,而你是有能力重塑現實的神明,只不過被困在超時間流的另一端。”
“只有你來到現實之后,能夠幫助我的宇宙上升到正物質宇宙中去,不必忍受先天的缺陷和黑暗多元宇宙恐怖命運帶來的悲哀。”
“夠了,收起你的巧舌如簧。”陳韜聽到視差魔哈爾這么說道。
他低聲斥責道:“你想利用我對付誰?”
這話聽上去異常的清醒,但陳韜知道視差魔哈爾的態度已經有所軟化。
這跟調情的時候嬌滴滴的喊一句“才不想被你親呢”本質上并無區別,都是口是心非。
但還有一點……這帶動情緒的語言太過于赤裸裸,挑動的意思太明顯,即使陳韜誠懇的演技削弱了一部分這樣的觀感,但硬傷依然存在。
陳韜知道自己需要做些什么來打消哈爾所產生的那種被利用的感覺。
他從金屬之靈所打開的異空間當中拿出了狂笑之蝠之前那顆被摘下來的腦袋。
狂笑之蝠的頭顱笑的異常的陽光燦爛,而陳韜也擠在旁邊露出一個笑容。
“你是個英雄,哈爾,我們一直都知道你是個英雄。你那個時代的人們不理解你,他們不能夠認同你想要締造一個完美世界的決心。”
他看著那建筑上哈爾凝聚出來的面孔。
“我只不過是個空有位格而沒有力量的倒霉蛋。如果我真的能將你從超時間流的上游拉到現在的話,我發誓我一定早就打算那么做了。每一天每一天,我都在為了保護黑暗多元宇宙的蕓蕓眾生而拼命努力,但事情永遠不會如我發展所愿。”
沒人知道陳韜的語氣有多么誠懇,亦或者是他說的話中也許有幾分真心?
“我覺得我像是個永遠沒法將巨石推上山頂的西西弗斯。”他哀嘆道:“我每一次想要達成好結局都必須把一切都推上賭桌,亦或者干脆就是運氣使然。”
“這太讓我疲憊了,太疲憊了。”
他抬起頭對著哈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