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電影梗,死侍的演員瑞安曾經演過綠燈俠,而其中有個橋段就是他給自己弄了個面罩,但一秒就被女友認了出來,這個面罩就跟沒有一樣)
面對著罪犯小丑的唾罵,笑客低垂著半張臉,一句話都不說。
被扔在地上的丑角發出一陣狂笑,他像個孩子一樣興致勃勃:“哈哈,你們都被抓了,接下來還有什么好玩兒的,小蝙蝠?”
“把你們知道的都告訴我。”陳韜說道:“你們是怎么和帝皇小丑攪合在一起的,以及帝皇小丑打算利用你們做些什么?”
帝皇小丑一直躲在幕后,一會兒幫這個,一會兒幫那個。從狂笑之蝠那里得到的情報讓陳韜已經得知對方試圖離開超時間流,但他卻不知道對方怎么具體離開。
是借助黑死帝或者巴巴托斯嗎?那么做的話就會像之前的反監視者那樣。盡管確實可以,但同樣也會給自己增加束縛。
反監視者一直依賴巴巴托斯幫助他維持在現世的身份,以不被超時間流發現,在某種程度上這種被拿捏才會讓他一步一步被迫被巴巴托斯吃干抹凈。
如果是帝皇小丑,他真的會讓自己受制于人嗎?但如果不借助任何人,他又怎么來到現實呢?
“你以為我會回答你嗎?蝙蝠?”罪犯小丑轉過頭來看向陳韜:“我現在只不過是一團未定義的混亂,我曾嘗試著變的對你來說更重要。”
“所以我們的老大原本打算把你引誘到ace工廠,然后把殺害你父母的兇手喬·切爾綁在化學桶上泡池子,把他也變成小丑。他會從一個病弱的老
人重新變得生龍活虎,用精神健康換取身體健康的交易,哈哈。”
笑客說道:“這樣他認為就成功將小丑這個身份與你的殺父母仇人身份重合,他認為這樣能夠就能讓小丑對你來說變得更重要。他認為只要喬切爾獲得重生成為更好的小丑,那么他就可以休息了,簡直荒謬透頂。沒人想休息,這場游戲我想一直玩下去。”
“閉嘴,廢物。”
地上的丑角還在瘋瘋癲癲的笑,但是笑客已經把罪犯的計劃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樣全都倒了出來。
“得了吧,你想知道我真的怎么想的嗎?我覺得這個計劃蠢透了。你這個可憐蟲拒絕相信蝙蝠俠已經不在乎他的父母,已經不在乎那個讓他成為蝙蝠俠的創傷,我都跟你說過,蝙蝠俠都他媽把他父母從墳頭里拉出來跳舞了!你卻偏覺得這是假象,使用你的那些蠢方法樣能夠依舊能喚起蝙蝠俠的傷痛!”
笑客說道:“沒有什么比當你發現隊友是傻逼更痛苦的事了,這一點都不好笑。”
“廢物,你只不過是我……”
笑客小丑大聲叫道:“你能叫他閉嘴嗎?阿蝙?他知道的我都知道,而且這家伙吵鬧的要死,從來不肯聽人說話!”
他對著罪犯叫道:“你非得見到蝙蝠俠把他父母拉出來遛遛,你才敢死心,是吧?”
陳韜直接封掉了罪犯的聲音,一大堆納米機器人從他的身上分裂出來,然后變成圓球狀,強行擠入了罪犯的嘴巴,頂住他的上下顎,讓他一句話也發不出來。
陳韜對著還在旁邊發瘋的丑角如法炮制,很快場上就清靜下來,能說話的只剩下笑客一個了。
“該死的帝皇小丑,他一直在影響我們三個,真讓人惡心。”笑客說道。
陳韜擺了擺手,緊接著金屬之靈的門戶就打開,巨大的機械手臂將兩個強制閉嘴的小丑一把拽了進去。
“好了。”他轉頭看向笑客:“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笑客很配合的說出了他所知道的內容。
但其中并沒有陳韜想知道的關于帝皇小丑怎樣獨立離開超時間流的情報,他有些失望。
他大概能判斷出小丑說的是真的他確實不清楚,這就很遺憾了,陳韜并不是沒有打算讀取他的思維,但小丑的腦袋就像是一個蹦蹦跳跳的馬戲團,而正常人則是一本分門別類的書。在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中找到他想要的實在是太困難了,直接問對方反而方便一些。
陳韜搖了搖頭。“好吧,算了,我們不談這些,現在你擁有了黑死帝的力量,小丑你是黑死帝在這個宇宙的代言人,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
“請說。”小丑說道。
“我要你使用黑死帝的力量,在地球的地心找到生命之白燈燈獸“存在之靈”的確切位置,然后挖開那里,這個宇宙需要白燈的力量才能夠對抗黑死帝的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