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給巴巴托斯工作,卻沒有說他自己樂在其中,而是引導著聽到這句話的人認為他是被迫的。
有些關鍵信息一旦被狂笑之蝠隱藏,整件事情在聽眾的耳中就會被引導向完全和真相相反的地方。
這只是宣傳機器愚弄大眾最基礎的手段,但是在狂笑手里卻被玩得出神入化,讓人不由自主的所被他引導。
“我原本以為這一切都是黑暗多元宇宙的命運,我原本早就認命了!”
狂笑用石頭遠程構建出的假人的眼中流出淚水,陳韜同情的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張紙巾遞給他,盡管連他也不知道,一個由遠程石頭構成的傀儡人究竟怎么會需要一張紙巾。
石頭傀儡狂笑之蝠很自然的接過陳韜用萬物之綠變出來的紙巾,然后很自然的用紙巾擦了擦面頰上壓根不存在的淚水:“我失態了……”
他說道:“我原本以為我宇宙的毀滅,只不過是巴巴托斯搞的鬼所以我曾經想要向巴巴托斯復仇,但后來我才意識到我們的宇宙從一開始就是殘缺的,因此無論有沒有巴巴托斯,我們世界的悲劇都會發生。”
他說道:“這令我絕望,我第1次失去了可以復仇的對象,我被巴巴托斯所腐化,干了很多的壞事。”
陳韜在旁邊聽的那簡直連連點頭,說的可太對了。
干了億點壞事,沒毛病。
狂笑之蝠還在痛心疾首呢,陳韜在旁邊靜靜的看著他裝。
“我深深厭惡現在這樣的自己,但卻又無法再逃離巴巴托斯的魔爪,于是也就只能這么將錯就錯的渾渾噩噩下去,但是你你的存在向我證明了,即使是出生于黑暗多元宇宙也并非無法扭轉自己的命運!”
陳韜在旁邊聽的都快被說動了。狂笑之蝠是真的有兩把刷子,如果陳韜不是因為看過漫畫知道狂笑之蝠是個怎樣的大畜生,就憑他剛才這一套“受到感召,重新回歸正義”的故事一出,陳韜估計自己被騙的幾率還是有的。
好!說的好,太他媽熱血了。
陳韜在旁邊聽的連連點頭。
瞧瞧人家狂笑,多有覺悟,這話說的多厲害,要覺悟要有覺悟,要救贖要有救贖,浪子回頭金不換的人設經營的呱呱叫,陳韜都想站起來給他鼓掌了。
“成千上百萬年來,從未有人真正能夠在黑暗多元宇宙中反抗巴巴托斯的力量,你是第1個這么做的人,也是黑暗多元宇宙中,拯救自己殘缺宇宙的第1人,簡直就像是有天命一樣。”
狂笑之蝠吹捧人越來越沒下限了,還天命呢。
要不是對方頂著個石頭人傀儡遠程和自己通話,陳韜都好想直接把對方殺了,除了這個禍害。
只可惜狂笑謹慎異常,只是遠程控制著一堆石頭,并不在他面前顯露真身,真是殊為遺憾。
作為黑暗騎士團的首領,巴巴托斯當然賦予了狂笑之蝠修改現實的一部分能力,操縱這些石頭自然是手到擒來。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狂笑之蝠都會持續擁有著這種被巴巴托斯所贈予的詭異超能力,直到巴巴托斯徹底倒臺為止。
狂笑之蝠講了半天,終于講到了真正重要的內容:“要當心,我正是因此才冒著被巴巴托斯發現的風險,特意來警告你的,你眼前的小丑并非是你最大的威脅。”
狂笑之蝠盡管咧著嘴,但是聲音認真。聽上去真的像是個為陳韜發自內心而擔憂的正義同伴一樣。
“你的行為震蕩了超時間流,而在超時間流的某條時間線上,我們最大的敵人,小丑進行過一場究極的進化。”
“如果你聽說過五維世界的君王【搗蛋鬼】你就會知道他是超人的主要敵人。”
“在好幾次宇宙重啟之前,搗蛋鬼一直活躍在主宇宙中,他每隔90天左右就會去找超人的茬。但對于搗蛋鬼來說,這只是個有趣的游戲,一場美好的時光。”
“搗蛋鬼會嘲笑超人的失誤,玩些例如超人騙搗蛋鬼倒著說出名字的游戲,然后搗蛋鬼就會被送回家,一次又一次的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