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認識到這一點之后,經歷了短暫的騷亂,葬禮居然也就那么照常進行了。
死者是一對夫婦中的妻子,死于急性心臟病。
在墓園中,尸體已經下葬,經過蓋棺被放在了墓坑中。
丈夫在臺上發表演講,而這對夫婦的女兒則在墓園臨時搭建起來的慰靈堂外低聲的啜泣著。
變成雙頭怪物短暫的打斷了她哭泣的情緒,不過等回來之后哭還是照哭的。
不過很快,小女孩就不哭了,因為在他的面前一個藍色的傳送門自虛空之中出現,然后很快從后面走出來一個戴著兜帽的奇怪男人。
“?”小女孩抬起頭,呆呆的看著這個奇怪的兜帽人。
此時大部分親戚們都聚集在靈堂里,好像只有小女孩一個人目睹了這空間傳送的一幕發生。
緊接著另一個兜帽人從空間門中走出來,然后又是一個。
這三個兜帽人當中的兩個出來之后就一言不發的離開了靈堂,甚至沒和同伴說話。
但其中一個兜帽人,卻走到了小女孩的面前。
他的兜帽檐拉的很低,小女孩一時之間看不清楚他兜帽下的表情,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誰。
但小女孩注意到那三個兜帽人手中都拿著一根棍子。
此時蹲在他面前的那個兜帽人,就舉著那根棍子,對小女孩和氣的說道:
“哎呀呀,這究竟是誰的葬禮呢?”
小女孩有點害怕,她本能的不是很想回答眼前這個怪叔叔的話,盡管對方的聲音非常和氣也非常有禮貌。
她扭過頭,想要大聲叫爸爸,但緊接著眼前那個兜帽人手中的棍子就輕輕往地上一頓,緊接著小女孩就覺得世界好像冒出了一陣朦朧的水汽,又像是某個未知的巨人在漫畫上擦掉了某個它可能會出現的畫框。
回答對方的問題似乎也并不是什么不應該做的事情。
于是她老老實實的說道:“嗚嗚,是我的媽媽,我的媽媽就在黑暗。我……我多希望我媽媽還活著,但是爸爸告訴我她已經死了,嗚嗚……”
小女孩說著說著,就開始悲從中來,頓時哭泣不止。
“好孩子。”那個兜帽人開口說道。
于是他溫柔的牽起小女孩的手,說來也奇怪,他一旦開始拉小女孩的手,對方就不再哭泣了,而是很聽話的跟在他的后面,像一條被拴住的羅賓犬。
緊接著兜帽人拉著她走進慰靈堂,徑直走向了還在發表演講的丈夫和眾多默哀的親戚。
“你是誰?親戚名單中……”
一個家族成員試圖上來詢問,但緊接著兜帽人就一舉手中的棍子,那個人立刻就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句話都不說了。
緊接著他直接跳到簡易搭建的演講臺上,一腳就把話還沒講完的丈夫踢了下去。
這下騷亂制造的有點大,整個葬禮被這突然的行為腳的亂成一團,有不少家族中的年輕小伙擼起袖子跳上演講臺,想要教訓一下這個大鬧葬禮的神經病。
有那么大的一個家族,還能舉辦這么隆重的葬禮,他們在大都會也不是普通的平頭百姓,都是在社區和鄰里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的家族。
那些小伙們嘴里噴著臟話,但很快他們就罵不出來了。
只見那個兜帽人松開了自己牽著小女孩的手,任由小女孩呆呆的站在那里,緊接著舉起手中的木棍直接朝著不遠處在墳坑里的棺材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