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笑之蝠晃蕩著那杯紅酒,然后將身子倚在了殺戮機器制造的那個小型黑暗多元宇宙通訊器上。
“所以反監視者的心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宇宙蝙蝠俠的墮落,你明白嗎?”
殺戮機器覺得狂笑之蝠的話語中有些憂愁,但又像是錯覺,亦或是對方耍弄人心的表演。
“底線一旦被突破,滑坡效應就會不可終止。一旦他真的那么做了,巴巴托斯就能夠毫無顧忌的往他那里輸送黑暗多元宇宙能量。他現在不是要犧牲夜梟的宇宙么?”
狂笑之蝠攤了攤手:“就讓他這么做唄,這相當于在擁抱巴巴托斯。如果他以為自己不肯使反監視者的心臟,就能逃避巴巴托斯的控制逃避黑暗多元宇宙的命運,那可就太天真啦!就像曾經的我以為自己能夠調配出小丑病毒的解藥,或者不殺小丑就能避免那種命運一樣,對吧!”
狂笑之蝠又開始低笑起來,這宛如癲癇般,神經病一樣——好吧,確實是神經病一樣的狂笑聲,讓殺戮機器視角下的阿爾弗雷德又開始瘋狂的爆發,不停的在殺戮機器的耳邊催促他動手。
狂笑之蝠的羅賓犬對著殺戮機器吠叫起來。
而狂笑之蝠則好像沒有聽到一樣繼續說道:“巴巴托斯有的是手段將那個蝙蝠俠徹底拉入黑暗。等到那個蝙蝠俠成為巴巴托斯的傀儡,像你我一樣,嚯!”
他吹的聲口哨好像成為走狗和傀儡是多么讓人昂首挺胸的事情,又好像這樣的情感完全是他表演出來的。
“就已經教導完成啦!”
“所以……”
“所以我們什么都不需要干,只需要在這里,靜靜的等待巴巴托斯將那個倒霉蛋變成我們的同僚就可以了。他既然沒有給我們下達指令,我們就不需要趕到那里去,依然可以在這個宇宙等待休整一下……布魯斯布魯斯,了解了對方的想法了嗎?”
狂笑之蝠輕輕拍了拍自己那個被表現欲和不安全感控制的“同伴”。
他顯得很悠閑,像是那種在街上逛來逛去的小孩一樣。
“但我仍然覺得那個反監視者有問題,他好像在刻意的不和蝙蝠俠產生對抗。”
殺戮機器說道。而狂笑之蝠聳了聳肩:“哦,當然,我的朋友。這完全是可能的情況。”
“但這又有什么意義呢?巴巴托斯大人總是喜歡大包大攬,這一次就讓他做他想做的事情不好嗎?”
狂笑之蝠的聲音漫不經心,像慵懶的貓。
“他既然沒有要求我們到那個宇宙去,那么這一切的發生和我們又有什么關系呢?”
殺戮機器聽到狂笑之蝠輕笑道:“反正對我來說,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
……
……
我是反監視者,我原本打算直接殺死蝙蝠俠,以擺脫巴巴托斯向我劃定好的命運。
我完全有理由那么做,也有能力只要敲碎了這個命運,我就能夠徹底掙脫巴巴托斯的掌控,然后繼續執行趁著世界鑄造者死亡的窗口期強大自己以其徹底替代反監視者這個名號的計劃。
但這個計劃我執行了一半,我突然發現……
我的體內好像并不止我一個人。
不是巴巴托斯,而是另外一個,某種在超時間流的上游,向著我投來注視的恐怖身影。
(本章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