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黑暗多元宇宙中。
黑暗騎士團的內戰終于在周圍的城市廢墟變成徹底的白地之后告一段落試圖以一己之力對抗蹂躪者和紅死魔的溺亡冤魂被打得像死狗一樣,剛剛從狂笑之蝠那邊回來的殺戮機器攔在還想繼續戰斗的三人中間。
“有人能向我解釋一下現在究竟發生了什么情況嗎?”
蹂躪者和紅死魔幾乎在同時將目光看向了溺亡冤魂。
而溺亡冤魂抿嘴不言。她已經察覺到自己開戰的時候精神狀況不太對勁了——當然。
某種狂笑的思維連接了她的思維,使她做出了迥異于自己平時會做事情的選擇。
她至少也是個蝙蝠俠,而且不像是紅死魔或者蹂躪者,她的頭腦在整個黑暗騎士團當中也是數一數二的,至少比起他的同僚們更像是正常人。
但她能在這個時候說,我是被某種無法確認的方法心靈控制了,所以才瘋狂的和你們干了一架嗎?
當然不能,這是在找死,她說出這種話的后果并不會是她的隊友們想辦法幫她弄清楚這一切究竟是怎么發生的,而是會直接導致狂笑之蝠將她視為殘次品,緊接著直接殺死。
溺亡冤魂很清楚黑暗騎士團是怎么處理那些被他們視作不合格的蝙蝠俠的,就拿上一個世界來說,那個世界的戰爭之蝠是蝙蝠俠與蒙戈的結合體,但他太弱了,除了控制戰爭世界這個星際戰爭堡壘的能力之外,論起蠻力,他甚至沒法在短時間內和蹂躪者對抗不落下風。
在證明了對方的虛弱之后,黑暗騎士團成員們一擁而上,很快就把他撕成了碎片,而他的那個宇宙也被巴巴托斯當成施展力量之前的零食小點心,一口吃的只剩下了一個空殼。
這就是被判定為殘次品的下場。
因此,越是在這個時候,就越是要顯得強硬。
溺亡冤魂說道:“狂笑之蝠向我們許諾每一個黑暗騎士團成員的身份都是對等的,沒有任何人能夠凌駕于他人之上。”
她將矛頭直指蹂躪者:“或許你應該問問真正導致爭端的人。我不希望這種我被迫戰斗來證明有些事情不可冒犯的情況再發生第2次。”
這個指控有風險,但已經是眼下最好的辦法了。那種對她精神神秘的控制令溺亡冤魂猝不及防。
溺亡冤魂已經在心中想好了下一步該說些什么,但心中一點都沒底。
在場的都是布魯斯,布魯斯常用的那些伎倆他們都一清二楚,溺亡冤魂得盡量想一個不像是布魯斯常用的解決方法來想辦法蒙混過關,至少將發動戰斗的責任推一部分給紅死魔和蹂躪者。
但令她意外的是,蹂躪者和紅死魔在這個時候卻突然好像出于某種原因……
“事情已經結束了。讓他過去吧,我現在只想搭建我的電視。”紅死魔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而蹂躪者,那雙眼睛中則對溺亡冤魂閃爍著惡毒的目光,但很快這光芒也跟著紅死魔的話一起熄滅了。
“現在我們沒事了。”他告訴殺戮機器。
殺戮機器環視了一下他們三個人。
“不要讓內部爭斗干涉了我們的正事。”他警告道:“觀測的屏幕可以建,但更重要的是我們需要幫助巴巴托斯將這個宇宙再次破滅,以供他吸取力量。所以我們還需要一座黑暗尖塔,你們修建過好幾次了,應當已經很熟練了。”
殺戮機器說道:“好了,動手吧,各位……我想你們制造他的時間并不需要太久。”
“那我要先造好我的電視,再開始制造黑暗尖塔。”
“悉聽尊便,這要不了多少時間。”殺戮機器說道:“重要的是在這個時候,別再有爭端了。”
紅死魔開始快速的搭建起來,在這個充滿黑暗能量的黑暗多元宇宙中,材料是最容易尋找的東西。
他用自己的極速抓起了一個茫然無措的黑暗多元宇宙生物,然后扭斷了對方的脖子,大量的血肉混雜著這個生物體內蘊含的黑暗多元宇宙力量然后。紅死魔又找來一堆零件,將這些力量與零件混合在一起,緊接著不斷的周而復始。
在這有些殘忍的鑄造過程中,隨著無數黑暗多元宇宙生命的死去,很快一座新的小型黑暗多元宇宙觀測器就被他鑄造出來,然后連通在黑暗尖塔上。
“讓我看看……”紅死魔期待的搓了搓手:“那個蝙蝠俠什么時候墮落?他又將在什么時候加入我們?黑暗多元宇宙的命運又將怎樣愚弄他?”
“而那個宇宙,又會在什么時候……”
“迎來他命中注定的終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