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梟,我們已經攔截了所有核彈。”
冥河女士懸浮著落在地上,而在她的身旁,絕望魔托著最后一枚核彈輕輕巧巧地落在地上。
這種地球武器威力很大,但是比起戰爭世界或者宇宙其他種族的能量武器來說就顯得很笨重了,冥河女士和絕望魔收拾這些東西根本不需要費多大的力氣。
“夜梟?”
冥河女士按了一下通訊器:“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咳,咳,咳,當然可以。”
通訊那一頭的夜梟終于說話了,冥河女士聽到對方以一種他從未聽過的古怪語調說道:“我這邊出了點狀況。”
“什么狀況?”絕望魔問道:“你可別告訴我在這種情況下你還是讓盧瑟跑了。還有你的聲音怎么了?”
“盧瑟刺傷了我,我脖子上的傷勢讓我——”
“呵,脆弱的凡人。”冥河女士打斷了夜梟的話,她心中的不屑幾乎溢于言表,甚至連之前勉強裝出來的尊重都維持不下去了。
無論是夜梟還是絕望魔,都很明智的壓根沒有搭理這個小插曲,夜梟繼續說道:“但盧瑟逃跑?不,當然沒有。是另一個問題。”
“盧瑟的核彈只不過是個幌子,一個拖延時間的手段。核彈被啟動的同時,也會激活他留在所有他經手過的推進塔之內的后手,這會導致我們的宇宙在推進的過程中出現問題。”
“能有多少問題?”絕望魔說道:“你的智慧令人稱道,夜梟,盧瑟壓根就沒有能力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留下足以令我們宇宙陷入危險的后門,你不是這么告訴過我們的嗎?”
絕望魔并不想咄咄逼人。盡管同樣是一個恐怖帝國的統治者,但是他的性格比起冥河女士來說更加陰險狡詐。
在所有人當中,他一向將自己包裝的無害,甚至起到了潤滑夜梟和那些宇宙霸主同盟者之間關系的作用。
這會為他將來替代夜梟提供不錯的幫助。因此對于他來說,經營好和夜梟之間的關系……至少是在她們徹底翻臉之前,還是非常有用的。
他的問話迎來了夜梟的一陣沉默:“盧瑟確實沒能做到,但另外一個人做到了。”
“誰?”
“蝙蝠俠。”
冥河女士和絕望魔面面相覷。
“你只需要告訴我現在的情況是什么樣就行。”冥河女士不耐煩地打斷了他:“我沒什么時間聽伱廢話。”
“盧瑟的骯臟手段會令我們的推進塔無法與行星之心鏈接。”
夜梟說道:“這會造成毀滅性的后果,使得我們宇宙無法加速。”
“你說什么?”
這像冥河女士和絕望魔兩個人聽懂:“也就是說我們沒法帶動著整個宇宙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