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會潛心研究,思考辦法,最后給予反監視者致命一擊。”
而她什么也做不了。
“不,當然不會。”殺戮機器說道“他一定會因為某件事情,最終領會到他的世界無藥可救。那是宇宙自誕生起就自帶的問題,并非是努力能夠改變的。”
她有些呆呆的,看著屏幕發愣。
屏幕亮起了。
“她會贏下那場戰爭以她的世界空無一人為代價。”
正如溺亡冤魂曾經找到機會,用海王三叉戟捅穿海女王一樣。
溺亡冤魂只是輕輕的對他們招了招手,那一大一小兩個新出現的怪物就繼續張開嘴巴,沖進了廢墟城市的深處,繼續無差別的襲擊他們所看到的每一個事物去了。
不管怎么掙扎和努力,戰斗到最后,終究會一無所有,隔著屏幕再一次看到和自己曾經經歷過一模一樣的事情,竟是如此的令布魯西
這描述對他們來說也并沒有說錯,他們早就不再是布魯斯韋恩了。
那些死水在兩個毀滅日的哀嚎聲中腐蝕了他們的身體,緊接著原地就出現了兩個死水怪物。
在他的世界里,她也曾經用海王三叉戟刺穿了海女王海王的性轉版本的腹部,緊接著徹底殺死了他。
然后他轉過頭,朝著旁邊的空氣說道“沒關系的,父親,他不會對我的安危造成影響。”
“因此他只能使用從反監視者身上得到的東西改造自己”
曾經的溺亡冤魂她茫然的看著那些亞特蘭蒂斯人叫囂著為海女王復仇的口號巨大的海嘯淹沒了哥譚,她只能在蝙蝠洞的監控屏幕上,看到密密麻麻的哥譚市民像是在水里掙扎的螞蟻一樣,在變成死尸之前,也依然被亞特蘭蒂斯的軍隊屠戮。
溺亡冤魂舉起自己的手,她厭惡的看著自己這雙和亞特蘭蒂斯人并無二致的手“然后變成自己最討厭的東西。”
“吼”那個曾經是帶著嬰兒母親的毀滅日病毒感染者朝著黑暗騎士團的成員發動了襲擊。
“很快,她會以為自己擊潰了反監視者,但實際上并沒有。”
“但她很快就會發現自己獲得的勝利并無作用,他仍然沒有贏下這場戰爭。”
由于在最黑暗的土壤中孕育,因此,即使在無窮無盡的黑暗多元宇宙中,他們也是最強的那幾個。
這是個出人意料的狀況,原本擊中他的歐米伽審判不同于達克賽德平時使用的歐米茄射線,這種審判本該將他打入無限的平行宇宙中輪回,而不是簡單的造成身體上的破損。
反監視者者抬起頭,他的掌心亮起白光,在一瞬間就洇滅了向他扔過來的兩個小藍人手里劍。
已經喪失心智的宇宙守護者最大的缺點就是沒法自行定位引爆,相當于把追蹤自爆的導彈變成了定時爆炸的土炸藥。
但鑒于歐米伽審判在反監視者的身上完全失效的狀況,陳韜很清楚,即使命中了恐怕也很難卓有成效。
“想要將我放逐,而非殺死,明智的決斷。”反監視者說道“但對我來說,這決斷所帶來的壓力甚至不能讓我挪動腳踝。”
他說道“沒人能在我不想同意的情況下放逐我。”
除非我有所計劃。陳韜想著。
但他現在首要做的是聯系達克賽德。
“達克賽德,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盡管事前我已經和你說過這一點,但是現在我要再次提醒你,不要召喚黑色跑者。”陳韜在通訊中對達克賽德說道
“反監視者的反生命方程式很有可能能夠操縱你召喚出來的黑色跑者,一旦反監視者能夠操縱死亡的一部分化身,那恐怕會直接變成我們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