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教主站在血池中,他朝著不遠處環抱著雙臂,依靠在深紅色洞穴巖壁上的夜梟致意,而夜梟不置可否,他抬了抬手,示意對方動作快點。
“支離者們你們是顛覆肉體的先驅者,為了與眾生之紅建立連接而走上極端,只為一嘗其中的力量你們通過科學方法外科手術,你們曾經的努力徒勞無功,自己也被社會所放逐,不過你們從不放棄,今天,和我一樣,你們的虔誠將會獲取回報”
沒有圖騰議會的成員會違背這個大家做出的決定,因為這對于其他人來說將會是徹頭徹尾的背叛,一旦有人違背這個決定,他的行為就和使用非正常手段攫取腐朽之黑力量的安東阿凱恩沒有任何區別。
隨著鮮血教主的話語,那些所有的兜帽人紛紛脫下了他們兜帽,他們的面孔暴露在空氣中他們赫然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有著縫合和外科手術的痕跡,各種各樣動物的肢體或者皮肉被他們用詭異的方式拼接在自己的身上,甚至有一些成員他們的胳膊干脆就是獸爪。
無數身穿黑衣兜帽的人安安靜靜的跪坐那里。
“一位圖騰之靈的血肉,一位眾生之紅守護者的鮮血,各位準備好了嗎”
隨著鮮血教主的話語,那些兜帽人們低聲的低語起來。他們劃開自己的身體,爭先恐后的將自己的手放入血池當中,無窮無盡的力量涌進他們的身體,他們不由得發出愉悅的哀嚎,身體都開始變得充盈起來。
“蛻下生命,蛻下血肉”
但很快,事情就有了變化有人恐懼的發現那血池不再賦予他們力量,而是反向吸收。
他掙扎著想要逃走,但是下一秒就被拖入了血池當中,緊接著就是更多的人。
“不,不不不”
“怎么回事伱告訴過我們”
“救命”
然后很快這些慘叫聲就全都變得低微了,那些可憐的祭品在眨眼之間就幾乎全部死絕。
鮮血教主渾身的肌肉都因為吸干了所有教徒的血而變得像是吸飽了鮮血的蚊子一樣而變得半透明。
他渾身戰栗的走出了血池,慢慢的走到夜梟的面前。
“救救我”
有一個教徒居然還沒有死去,他掙扎著向著洞穴外面爬去。
鮮血教主走到他身旁,用一只手把他提起來,然后張開滿是利齒的嘴巴,用牙齒割破了他的喉管。
隨著鮮血教主據案大嚼,那個犧牲品很快就沒了聲音。
他把對方的尸體扔在地上,轉頭面對著夜梟。
“你最好把你該做的事情都準備好。”夜梟說道“蝙蝠俠那邊我已經全都安排好了,奧姆領主不會和蝙蝠俠講和的。”
他說道“一旦奧姆領主發動,你就該做好準備了。”
沒有回應。
夜梟瞇起了眼睛。他原本只是簡單的依靠在那里,但隨著他瞇眼睛的動作,就像是一坨陰影直接就那么突兀的出現在了他所站的位置。
他毫不畏懼的和鮮血教主那雙血紅色的眼睛對視,聲音沙啞了幾分
“怎么,看著我做什么你想再讓我幫你回憶一下我們談判時你像死狗一樣的慘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