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妨一試。
因此,如果想要和蝙蝠俠分庭抗禮,而不是在接下來的談判亦或是對抗中變成蝙蝠俠的傀儡,賽尼斯托就必須要掌握視差怪這樣強大的武力,才能夠有和蝙蝠俠對抗的資本。
有時候如果不賭一把,那么將會永遠也無法取得突破,如果覺得自己能夠做到
也正是因為如此,塞尼斯托根本就不在意蒙戈究竟能做到些什么,對于他來說,無論蒙戈有什么計劃,策反了什么人,對他而言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對你來說,你看上去做事求穩,但太急于證明自己,一件事情,但凡有7分勝率你就會想要一試,甚至敢為此不惜一切代價,而從不愿意思考一下會不會有更好的解決方法。”
可能就不會是這樣美好的結局了。
“無論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種酷刑。”
這位青燈戒指的前任宿主是阿賓蘇本人,而第二任宿主,他的名字,叫做
蒙戈一定以為他找來的那枚青燈戒指是他從隨便一個青燈部落的成員身上搶來的,但他不會知道的是,之前他帶的那枚青燈戒指的主人,那個被他在搶奪戒指的過程中由機械超人殺死的青燈部落成員,其實是一個死士。
在戰斗的過程中,塞尼斯托總是在不停的走神。阿賓蘇的話,在他的腦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回蕩,似乎在對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發出指責。
這種改變是潛移默化的,需要時間的,但是如果塞尼斯托想,他完全可以將這種精神上的扭曲變成一種受他控制的、在短時間內爆發的情感控制。
別以為他不知道。完全沒有繼承任何父親偉大地方的可憐蟲,骯臟的,殘忍的,冷血的罪犯,阿賓蘇最有名的不孝子,還在他身邊裝作是大忠臣。
在大事件三體之戰中,父盒甚至控制了超人,差點把整個正義聯盟單刷,連最愛的蝙蝠俠都沒能攔得住他。
我是塞尼斯托。
如果夜梟愿意將父盒借給塞尼斯托,塞尼斯托就能夠通過父盒這種來自于另外一顆星球的科技盡管塞尼托不明白,但是卡車司機并不需要知道制造卡車的方法。
而這,也就是塞尼斯托現在所想要謀劃的。
“你的計劃不可能算到所有發生的情況,賭一把的選擇,也不會讓你每次都贏。”
這可不是普通的扭曲,阿賓蘇所鍛造出來的那枚青燈戒指包含著阿賓蘇對于青燈的全部理解,擁有著普通青燈戒指所不及的能力。
因此,無論蒙戈現在做些什么,都只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但是我必須警告你,沒有下一次。”
他得到夜梟的幫助。
但如果僅僅如此的話,并不值得塞尼斯托此時嚴陣以待。
因為在達成了隨時能夠控制蒙戈這樣的想法之后,塞尼斯托想出了一個更加絕妙的主意。
它在最后徹底改變了青女的人格,讓她即使摘下了戒指,也會發自內心的懺悔。
賽尼斯托沒有說話。恐懼,你在開什么玩笑,他就是掌握恐懼的人。
對于達克賽德賽尼斯托的了解一點都不少。宇宙守護者們攻擊達克賽德的天啟星最后無功而返,反而還把自己的綠燈俠手下出賣給達克賽德的事跡,塞尼斯托早就通過阿賓蘇知道了,不然你以為他為什么會那么瞧不起宇宙守護者們
“黑暗慈悲嗎”
他完全可以通過這個盒子施展情感光譜的力量,以那一枚青燈戒指作為錨點,直接對蒙戈進行完全的,直接的控制。
在青燈戒指的事情上,我把蒙戈耍了,他打算用這東西讓我喪失反抗能力,但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在我的監控之下。
“你需要證明什么你又想要向誰證明我嘛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