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向他人灌輸恐懼的大師。
他要告訴所有人
“再也沒有安全可言。”
稻草人猛地轉過頭。
在一瞬間。
咣當
房間內的燈滅了。
“是誰”
稻草人舉著手上的針。
“究竟是誰”
他顫抖著身子,在一片漆黑中,胡亂揮舞著手上的細針。
但沒有人回應他。
稻草人試圖掏出手機,他知道外面的天氣正好是下午,明明應該有光線從窗戶中透進來但只有漆黑一片。
不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是蝙蝠俠他究竟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手機根本亮不起來。
而在黑暗中,陳韜靜靜地觀察著克萊恩。
他需要克萊恩需要這樣一位恐懼大師來幫助他。
在面對可能存在的、代表著恐懼的賽尼斯托軍團的時候,沒有什么比一個恐懼大師更加好用了。
而陳韜甚至隱隱有著一些想法
和追逐憤怒的紅燈軍團燈獸血屠牛一樣,視差怪會臣服在最擅長操縱恐懼的人膝下。
也許他能夠通過克萊恩,對黃燈軍團的燈獸視差怪做些什么。
當然了,為了實現自己的這些想法,在使用克萊恩之前
他必須先嚇到對方,否則他絕不會輕易就范的。
一道由納米機器人構建起屏障,被陳韜用來包裹住克萊恩所處的房間,擋住了最后一抹的光亮。
陳韜同步了極速子彈,在x視線下,稻草人的任何行動都分毫畢現。
絕大多數人都認為最原始的恐懼之一就是對于對黑暗的恐懼
但等你仔細思考過后,你會發現人們恐懼的并非黑暗本身,而是可能潛伏在黑暗中的東西。
時間流逝。
陳韜再沒有和稻草人說過一句話,他這樣已經有一兩個小時了,慢慢的,用最微不足道的方法折磨著稻草人。
用羽毛輕撫著稻草人的臉頰,用大頭針輕輕的刺傷他,對著他的面頰輕輕的呼氣。用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你在哪兒你在哪兒別玩這些把戲,這都是我玩過的把戲,我知道那是針頭和羽毛”
“不”
“啊”
“啊”
“啊”
這些看上去并不算什么,但是在稻草人的腦海中,他會認為那羽毛和大頭針是在叮咬他的老鼠或者蟲子。
那呼吸則可能來自于任何東西,那鞋在地板上的摩擦聲則讓他知道這間屋子里還有其他人,而這一切都是陳韜故意做出來的。
“不”
“出來面對我面對我”
“你這個怪物”
而現在是時候換上另外一個面具了,是時候讓稻草人看清自己了。
于是他發出了一聲低笑聲。
他形若鬼魅,聲音如同夜梟在太陽尚未落山的黃昏發出尖銳的低吟。
緊接著他又發出了一聲高亢的笑聲。
緊接著
在銀白色粒子閃爍所造成的昏暗幽光下,稻草人看見那個令他心臟驟停的身影在自己的面前出現。
他不知道蝙蝠俠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而比蝙蝠俠出現在這里,更加令人恐懼的是稻草人如此深刻的意識到,或許他能夠統治恐懼,成為恐懼
但還有一個人也能夠同樣隨他的意愿指揮恐懼。一個比自己更擅長駕馭恐懼的人
蝙蝠俠
“不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