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浪聽著他對著鏡像大師說道“快快,打開鏡中世界,讓我們躲進去。”
熱浪聽到他招呼著自己的妹妹“快走吧,拯救世界不是我們的責任。”
轟
再一次驚天動地的劇烈爆炸。
滑翔者的絲帶和嚴寒隊長所制造的的冰塊所構成的防御蕩然無存。
鏡像大師已經制造出了一個足以讓所有人逃入鏡像空間的通道,但這太晚了。
在巨猿超乎想象的極速面前,那塊鏡子,整個無賴幫逃生的希望,在一剎那間就被捏成了粉碎。
熱浪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他抬起頭。
他看著那些已經被凝固的居民們,看到慌亂的隊友們,看到格魯德猖狂昭然的惡意。
我的名字是熱浪。
確切的說,是米克羅里。
熱浪默默的想著。
此時,我正與我的隊友們在中城的大街上,鏖戰著我和他們遇到過有史以來最“大”的對手。
沒錯。
“我”和他們。
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有病。
在我小的時候,我的同班同學經常拿我取樂,因為我穿著冬季的衣服。
我喜歡一直穿著他們,熱量和汗水也許比什么都更加靠近火焰的感覺但就像我說的我覺得難受極了。
熱浪高高的跳起,在寒冷隊長和天氣巫師的驚叫聲中,他的腳下一團火焰爆炸開來,推動著他凌空飛起,然后一團超高溫的火焰射線就從他胸口噴發出來,讓他宛如披上了火焰的翅膀。
熱浪覺得自己在飛翔。
“米克,你在干什么我們得趕緊逃”
熱浪的雙目放空。
布拉德萊克。他是我童年時期的朋友,他是個非常好的人,但我不想和他待在那里,我不想讓其他人受到傷害。但我最終害死了他。他被不受控制的我燒成了焦炭。我跪在他的尸體旁痛哭流涕,人們卻只以為我流下的是鱷魚的淚水。
我痛苦極了。
沒有精神病院能關得住我,我對火焰的制造與使用無與倫比。每個接受我的精神病院最后的結果都是化為火海。
我試圖在馬戲團中表演,成為一個食火者來自食其力,然后馬戲團也被我烤成了焦炭。
醫生告訴我,這是強迫癥的一種,我的大腦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就像有一個充滿破壞欲的火焰惡魔一直居住在我的身體里,吞噬著我理智的靈魂。
我不想傷害別人,又沒有勇氣去死。
你瞧正如我說的,我痛苦極了。
但后來我找到了醫治自己的良方,無賴幫啟發了我。
我設計了我的火焰噴射器,我的制服。我決定去犯罪,去燒毀建筑,全部以搶劫的名義。烈火不再是一種疾病,而是一個噱頭。
我成功了,我真的成功抑制住了我的病,而且還不會傷害他人。
無賴幫的守則是絕不殺害無辜者,這正合我的胃口。我找到方法做到了那些藥物和心理輔導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但現在這一切都毀于一旦。
失控的超能力讓我隨時隨地會冒出火來。那熟悉的病痛開始爆發了。我現在就是一個炸藥桶,我隨時都擔心有一天我早上醒來看到周圍只剩一片火海,什么都沒有。
我原本很恨寒冷隊長,憎恨他讓我得到了不受控制的超能力,重新擁抱了童年時代的詛咒。
但現在,即使是憎恨也逐漸淡化,慢慢消失了。我意識到這是一個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