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根本沒把他放眼里。
那兩名保鏢爬起來,也掏出槍,指著杜永孝,局勢一觸即發。
“住手所有人住手”酒吧老板問詢跑了過來。
能夠在肯尼亞首都開酒吧,沒點背景,沒點能量根本不可能。
這位酒吧老板就和這邊一些大佬關系密切,甚至也認識菲利普。
“菲利普,怎么是你上次你在這里鬧事兒,我已經警告過你,沒想到今天你竟然又”
“閉嘴,老東西”換做平時,菲利普絕對不敢這樣大聲和酒吧老板講話,可現在他在氣頭上,面子什么都沒有了,以后還怎么統領手下怎么在內羅畢混
“你,你竟然敢這樣和我講話”酒吧老板愣住。“我可是認識你們大佬馬森將軍”
“我讓你閉嘴,聽到沒有”菲利普惱羞成怒,惡狠狠道,“上次是我給你面子,今天事情你要是再敢多講一句,我斃了你”
“好好好你好樣的”酒吧老板知道遇到一個瘋子,色厲內荏道。
菲利普再次扭過頭,惡狠狠盯著杜永孝道“你這個該死的黃皮豬,你已經惹怒了我我會馬上讓你知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說著話,卻見菲利普直接舉槍朝房頂連開三槍
砰砰砰
杜永孝知道這可能是信號。
酒吧老板臉色一變,顧不得許多,忙招呼客人“這人瘋了,大家小心點”
能夠在這里消費的,都是有頭有臉人物,和老板基本上也很熟,被老板這么一說,就知道有情況。
再看菲利普上尉一臉陰狠神色,對著一名手下使個眼色,對方徑直走到窗戶口,刺啦掀開窗簾
只見外面五輛吉普車疾馳而來
嘎吱
五輛吉普車停靠在酒吧外面,車上三十幾名黑人軍人高舉沖鋒槍,跟野獸一樣嚎叫著。
甚至有人還朝天空射子彈,完全一副瘋狂模樣。
大街上,行人紛紛避開。
那些燒烤小販更是連攤子都顧不得收起。
只有一些不懂事兒的孩童,拿了樹杈之類的,學著黑人軍人模樣,嘴里噠噠有聲,朝天空掃射。
“慘了我們被包圍了”
一些顧客怨聲載道。
菲利普更是一臉囂張,絲毫不在乎杜永孝手里有槍,走上前用桀驁姿態對杜永孝說道“該死的,你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告訴你,想要活命的話很簡單,跪下求我是的,像狗一樣匍匐在我腳下求我饒恕你,也許我還能饒你一條狗命要不然”
菲利普囂張地指了指杜永孝,還有杜永順,又指了指趙雅致道“你們三個都要死當然,那位美女臨死之前,我會和手下好好嘗一嘗她的滋味”
杜永孝笑了,望著菲利普“你確定”
“當然,該死的難道你這黃皮豬還能飛出去”菲利普一臉不屑。
杜永孝把槍收起,徑直走到吧臺,拿起電話撥通一個號碼打過去。
這時候一名保鏢走到菲利普身邊“他在做什么求救嗎”
“哈哈,就算是又怎樣”菲利普一臉輕蔑,“你知道怎么虐待那些可憐家伙嗎就是給他們希望,再讓他們希望破滅,讓他們瑟瑟發抖”
酒吧老板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種模樣,看著外面猶如野獸軍人,忍不住回頭對菲利普道“你要做什么這酒吧馬森將軍也有股份的,你膽敢”
“砰”
菲利普一槍打在酒吧酒架上,一瓶洋酒爆碎。
“就算是又怎樣現在我只要他跪下求我是的,你應該指責那個該死的中國人才對”
“只要他肯跪下磕頭,那么我就會帶人離開,要不然,我會把這里夷為平地”
“瘋了你簡直瘋了上帝呀”酒吧老板在胸口畫著十字架。
酒吧老板祈禱完,再次看向杜永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