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宋河步伐矯健地在田徑場上狂奔,氣喘吁吁沖破20公里。
手表震動,他微微放慢速度,邊跑邊看消息。
相曉桐:“我剛剛用酒精濕巾好好擦了擦手機屏。”
宋河意外,這些天他時不時收到女朋友想他求抱抱的消息,今天一反常態,居然討論起日常瑣事,莫非她修煉到一定境界,能暫時看破紅塵了?
宋河:“手機屏弄臟了?”
相曉桐:“倒也不是臟了,主要是消消毒,擦完之后,我就把你的照片放在屏幕上,用舌頭舔。”
宋河震驚了,差點一個趔趄摔在跑道上,目瞪口呆片刻,他打字回復,“是在開玩笑吧?”
相曉桐:“舔了五分鐘,手機屏被我舔的像雨天車窗一樣,好爽。”
宋河人傻了,“我有點擔憂你精神狀態。”
相曉桐:“開玩笑的,怎么可能舔五分鐘,就親了一小下屏幕,覺得很變態,就沒再繼續。”
相曉桐:“我已經變成精神病了,太折磨人了,我真想回到月初,給我自己狠狠一個耳光,讓當時的我放棄這種念頭。”
相曉桐:“昨天夜里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臟一直亂跳,以前從沒這樣過。”
宋河:“我一直在運動,白天暴汗,晚上回去不知不覺就睡了。”
相曉桐:“我也在運動,可能我運動量不夠吧,你這么一說,我加加量。”
……
距離五一假期還有三天。
宋河不再氣喘吁吁地跑步了,他只是一圈圈地走,怕最后上考場之前肌肉拉傷之類的,那就弄巧成拙了。
手表又震,本以為又是女朋友按捺不住,豈料卻是凌奕奕來的消息。
凌奕奕:“老師,在忙嗎?”
宋河停下腳步,“突然發消息過來,有事?”
凌奕奕:“老師你這么說,我感覺好愧疚,平時也不找您聊天,我們這些當學生的好不孝,回頭有時間我們三個回學校看看您。”
宋河笑了,“少拍馬屁了,有事說事。”
凌奕奕:“北非有兩個小國準備發行新貨幣,托我和您聯系一下,想讓您幫幫忙。”
宋河一怔,“北非戰爭打完這么多年了,發行新貨幣也是意料之中,但跟我有什么關系?我能幫什么忙?”
凌奕奕:“兩件事,第一件是,他們希望能讓星際銀行幫忙印鈔,他們自己的印鈔技術不行,印出來一些樣品,防偽技術太差,很容易就能被仿造出假幣,想讓星際銀行給做防偽技術高一些的鈔票。”
宋河回復,“代印鈔票唄,不少國家的鈔票都是國內給印的,這是小事兒,沒必要找星際銀行啊!”
凌奕奕:“他們就想要星際銀行給印鈔,最好鈔票上還能有星際銀行的字樣和標志。”
宋河思索片刻,“是覺得星際銀行信用夠強,讓星際銀行印鈔,比較容易得到金融市場認可?這事情太大,我會和星際銀行那邊說一聲,你讓他們也走外交渠道提交一個正式的文件,這種事兒不能隨隨便便私底下就定了。”
凌奕奕:“好,第二件事,關于新鈔票的圖案,他們希望把乘黃綠洲公司的沙改土農田給印成鈔票背面圖案,還有袋裝的乘黃人造血,它們也想印上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