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孟起沒想到你居然已經爬起來了!”馬二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馬超,神態平靜的開口說道。
對手是誰已經無所謂了,他們距離韓信已經沒有多少距離了。
有直覺鎖定在,韓信的干擾的迷惑都沒有任何意義。
只有這條直線上的敵人,才能對他們造成干擾。
“看樣子,你們似乎也不行了啊!”馬超盯著馬二臉上的傷痕,信心滿滿地笑了起來。
第一黃天已經沒有余力去抹消掉臉上的傷痕了,這足以證明第一黃天已經步入強弩之末了。
這個人頭他撿定了。
“我們到底行不行,你沖過來就知道了!”馬二不理會一旁的馬超。
繼續沿著他們和韓信之間的直線進行突擊。
馬超位于的位置很惡心,剛好和他們以及韓信處于一個三點一線的位置。
若是他們回頭去打馬超,必然會被拖延時間,和他們當前必須斬首韓信的戰略完全背道而馳。
所以馬二直接無視了馬超,專心朝著韓信的方向突擊。
即便馬超就墜在他們的身后,也一點都不在乎。
“跟在他們身后,我們會找到破綻的!”
馬超很有耐心,帶著親衛軍團就像是狩獵的狼群一樣跟隨在馬二他們的身后。
“真想把這些家伙全都打趴下!”
馬二充滿怨念地掃了一眼身后的馬超,后悔之前下手太輕,讓馬超這個混蛋給爬起來了。
“白河那家伙到底在干嘛,速度就不能快一點嗎”
馬二感覺到煩躁,不知道為什么,面前的敵人越來越強。
他可以保證他們沒有絲毫的衰弱,也就是說敵人在不斷地變強。
每一個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敵人,都有抵抗之力,最起碼也能挨上一拳。
這讓他們不得不爆發更多的力量來擊敗敵人,就算是軍魂所附帶的無限體力,也架不住這么消耗。
再加上全程開著奇跡化否定對手的力量,比他們想象之中的消耗還要巨大,按照這個速度下去。
第一黃天也撐不下去了。
他們就像是被在面前掉了一個胡蘿卜的蠢驢,明明韓信就在距離他們不遠不近的地方,但是現在卻怎么都無法接近。
馬二現在也只能祈禱白河能給點力,在他們被累趴下之前,讓帝江軍團閉嘴,讓他們能夠重新高速破陣。
而就在馬二怒罵的時候,另一邊的白河也在苦戰之中。
打翻了后土軍團之后,并沒有想象之中的一帆風順,白河小瞧了各個軍團對于他們的怨氣。
原本以為他是被牽制的哪一方,馬二才是真正被圍殺狙擊的哪一方。
但是事實給了白河一擊重擊,沒有佯攻,全是主攻。
事實上,連那些謀士們也沒有想到,一說打第一黃天,每一個軍團都相當來勁。
打破頭都要爭取一個機會。
帝江軍團拉高了洛陽城內的士卒平均水平。
雖然對于第一黃天來說,只是從一拳一個,變成了兩下一個。
但毫無疑問,難度增加了不止兩倍。
任何軍團無雙割草都能支撐很長時間,因為那和平時的訓練差不多,自然能夠維持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