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龍臉色難看,他被銳士的鎖定逼迫的分神了,居然被蕭云抓住了破綻。
璀璨的意志透體而出,化作一道近乎實質化的光輝轟擊在蕭云的身上,強大的意志沖擊讓蕭云的動作稍稍變形,卻依舊將集中力量的拳頭穿透張龍的格擋,轟殺在張龍的身體上。
“鐺!”
明明是血肉之軀,但這一拳打中張龍的時候卻傳出來了金鐵之音,雙方腳下的大地瞬間爆裂。
而后下一刻,強大的力量從張龍體內迸射出去,蕭云感覺似乎天傾了一般,整個天地都在朝著他聚攏壓迫而來。
“哈!”
蕭云的肌肉鼓動,力量暴漲,直接將那種無處不在的禁錮給掙脫,然而下一刻一枚重炮直接轟殺過來,倉促架起雙臂進行格擋,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巨大的坑洞。
“怪物!”潘璋心底發寒,雙方簡單的交手要是砸在他身上,恐怕不是身死也是重傷。
光從張龍腳下那因卸力而爆裂的大地他就能判斷出,那是多么恐怖的一拳。
雙方為了更好的搏殺,甚至將武器都丟掉了,在近距離搏殺之中,武器反而成為了一種累贅。
就在蕭云把自己從土里拔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一道身影已經沖到了張龍的面前。
鋒銳的氣勢,離得老遠蕭云都覺得皮膚被刺痛。
“斬!”
段煒,星漢內極其罕見的十八斬銳士,在此刻最終極綻放開來。
如果是在現實中,這一劍下去,段煒自己也完蛋了,不過現在嘛,自然是怎么爽怎么來。
劍光如光掃過,鮮血肆意地濺射了一地,張龍所有的防御手段,在這種如光一般的切割面前,失去了所有的意義。
短程內比神速白馬更快的速度,將銳士那恐怖的攻擊破壞力展現的淋漓盡致。
“你還真是個怪物,這樣居然都能避開!”
段煒振劍彈掉上面的血液,看著渾身鮮血淋漓,十八道傷口交錯,但是卻沒有一道處于要害之上的張龍,感慨道。
“也難怪我們會被淘汰掉!”
段煒有些黯然神傷,作為曾經西涼的殺神族裔,他從小就投身于銳士的訓練之中,運氣好,經歷了無數戰場而未死。
明明趟過了刀山火海,到了如今這個美好的時代,他卻連將銳士傳承下去的資格都沒有了。
十八斬的銳士完全就是鳳毛鱗角的存在,每一個不但要天賦異稟,更要運氣夠好,否則銳士那恐怖的戰死率,上了戰場就必定會被打擊。
曾幾何時,他們還能靠著甲胄豁免一下流矢,然而在如今這種雙天賦精銳弓箭手遍地走,各種恐怖遠程攻擊肆虐的情況下,銳士幾乎是死亡率百分之九十九的恐怖兵種。
和他們同等定位的射聲營還有百分之五十的存活率呢。
如果說他們曾經的存在價值,就是干掉諸如西涼鐵騎這種能夠抗住射聲攻擊的鐵王八,那么當張龍扛住了代表著銳士最為巔峰的十八斬之后。
段煒就明白,銳士已經完全失去了價值。
第一黃天打破了他們無物不斬的神話,事實上曾經的圣隕騎隕落的時候,他就有了預感,然而如今真正嘗試過之后,他才徹底的死心。
只有攻擊的銳士,遇到了無法斬殺的對手,那么他的存在意義就徹底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