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有幾個信使分別稟報道“稟公子,破解鐵索橫江的方法已經送至廬江前線”
“報,二將軍已經抵達廬江,今日點兵進攻江東”
“報,交州士燮家族大軍已然北上,按照公子的吩咐,從豫章郡進攻,直逼吳郡”
“報,甘寧將軍與陸延將軍率領的飛球兵已然準備就緒,隨時飛渡長江”
隨著這一番番稟報
關麟再不發一言,他只是抬著頭眺望著蒼穹,那湛藍的天仿佛變得更加明媚。
陸遜則狡黠一笑,似是在回答關麟的話,“希望孫權能頂住幾個回合,否則,若是一邊倒的場面,那他可就太讓人失望了”
關麟則把他改的那首詩全盤吟出,用的還是戲腔“待得秋來九月八,我花殺后百花殺,沖天香陣透長江,滿江盡帶荊州甲”
沖天香陣透長江,滿江盡帶荊州甲
長江之上,先是一排排木筏行進而過,木筏遭遇水下的鐵錐,鐵錐被木筏勾住,然后帶走
往返三次,長江之上,從廬江通往江東港口的水道所有鐵錐已經悉數被清出一空。
然后是熱氣球下,無數引火物拋擲于近江。
這等引火物瞬間引起了滔天大禍,伴隨著海浪濤濤,大火蔓延于整個江面。
如此,煉獄火海的畫面,威懾到港口東吳兵卒的同時,也焚燒著那些江底頑固、堅硬的鐵索。
不過半日,這些純度并不高的鐵索已然化成了溶液
一觸即斷
至此,孫權天馬行空之下布下的鐵索橫江悉數被輕而易舉的破解,船舶通行無礙
阻隔著荊州軍渡江戰役第一道關卡至此宣告終結
濡須口,一艘繳獲的碩大樓船的甲板上。
眺望著眼前的大火,糜芳與關羽站在船頭,糜芳微微皺眉,有那么一瞬間,他感覺心頭有點疼,他忍不住朝身旁的關羽道“哎呀,云長啊,你看看你看看這一把大火燒的,融化了多少鐵呀,這些鐵撈上來得值多少錢哪這燒的簡直太可惜了,太可惜了誒呀,云旗怎么就沒吩咐一聲呢燒出一條小道,夠過船就行了,沒必要統統都燒了呀誒呀誒呀”
看著火越燒越旺,糜芳就感覺心疼肝兒也疼,漸漸脾、胃都疼了。
這么一大堆鐵被燒融化了,他有一種自己的錢被人給搶了,不是自己的錢打了水漂的感覺,偏偏在那大火中連個回響都沒有
乃至于到最后,蛋都開始疼了。
“怎么”
看著糜芳這痛苦的神情,關羽笑著問道“云旗不是答應過你,渡江之后糜家軍攻下來的城池都歸你么如此大的良田、財富,子方還不滿足何至于因為這一些鐵就如此惆悵”
“云長,哎呀你哪懂啊”糜芳已經有些苦口婆心的味道他“吧唧”著嘴巴,卻是沒有再說話。
正因為這整個江東都是他的,所有那橫江的鐵索也是他的呀
這燒了,多可惜啊
有那么一瞬間,糜芳都想親自去救那些鐵索,都是白花花的金子,救點兒是點兒啊
糜芳一如既往的神情,索性,關羽也就不再提這個話題,不過還有一樁事兒,是他需要與糜芳商議的。
“登陸的話共計有兩處港口,蕪湖港和虎林港虎林港距離建業遠,兵力也不多,蕪湖港與之截然相反,我意這蕪湖港關某來取,子方你帶糜家軍去攻虎林港,你、我一道在建鄴城下匯合如何”
關羽提出了一個可行性的方案
這方案保持著他一如既往的性格
把最難的戰役,主動攬在自己手里,把輕松的交給他人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