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來這里,是替她們的父親關羽詢問
如何應對東吳在廬江集結起來的水軍。
后者來這兒,則是為了告訴關麟,諸葛氏的族人已經安全抵達江夏。
乃至于張遼兵不血刃的奪下了合肥,收服了這半年來曹魏失去的江淮之地。
計劃進行的很順利嘛
當然,說起來挺諷刺的。
哪怕是曹魏與東吳間存在著某種無法言喻的默契,但東吳攻下除壽春之外的淮南,依舊是用了整整四個月的時間。
來之不易啊
但失去這一切,卻不過三日
“那么接下來”關麟站直了身子,看了阮瑀一眼,又把目光轉向三姐關銀屏的身上,“接下來,張遼就要南下助我爹一臂之力了吧”
因為關麟目光的直視,又因為這一番話,“噢”關銀屏驟然醒悟,“原來四弟一直說,廬江的話再等等,等等我還疑惑,哪里還有援軍么不曾想四弟在等的原來是那曹魏的兵馬,是那讓江東小兒止啼的張遼”
誠如關銀屏所言
她是帶著任務來的,任務是關羽與徐庶下的。
話說回來,關羽的武力與徐庶的智力,配合在一起本該是無懈可擊的存在。
兼之有關麟從江夏送來的“攻城器械”,理應摧古拉朽、戰無不勝。
但問題還是出在這水戰上
至今無論是沔水山莊,還是制煉坊其實并沒有研制出任何有利于水戰的器械,這讓荊州在“軍備競賽”上,并不能完全征服長江,占據上風。
便是如此,在戰船上,東吳有數量最多的樓船、艨艟戰船;
除此之外,還有大量的小船,這些小船原本是甘寧統籌,昔日曾在與曹魏赤壁之戰時,憑借其靈活與機動,在戰場上大方異彩,如今縱是沒了甘寧,可這些小船對荊州的水軍亦是極大的威脅。
故而無論關羽與徐庶如何議論,這一場廬江水戰的勝率,關羽與徐庶的態度出奇的一致。
不好打
他們都沒有必勝的把握,差距還是存在的。
陸地上關羽與關家軍不畏懼吳軍,可甲板上那就是截然相反的故事了。
故而,他們派關銀屏來詢問關麟,看看素來“靈動”、“機敏”、“料敵預先”的關麟,有沒有什么“克敵制勝”的錦囊妙計。
可關銀屏已經待在這兒一個上午了,面對她的詢問,關麟始終是一句“等等”
最后,回答的不耐煩了,還下意識的說了句關銀屏聽不懂的話。
好像是“姐你就不能讓子彈飛一會兒么”
什么是子彈哪
關銀屏琢磨著,既然是飛的,那或許與熱氣球是一個類型
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關銀屏等的已是望眼欲穿,恨不得變成關麟肚子里的蛔蟲,去看看他怎么想的。
就在這時,阮瑀來了,連帶著把張遼攻下合肥的消息帶來了。
那么,局勢可就截然不同了
這讓腦子并不算快,心智也并不成熟的關銀屏恍然明白了什么
“四弟我好像懂了。”關銀屏輕敲了下腦門,然后輕聲道“你之所以讓使者逼迫曹操答應條件,讓魏軍扮做荊州兵的樣子去劫掠東吳的車隊,其一是救人,其二則是讓逆魏更大程度的激怒孫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