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朝我這兒刺來
比狠
諸葛恪是第一個與曹操比狠的狠角色
終于當曹操那“倚天劍”的寒芒幾乎就要攝入諸葛恪的喉嚨之際,突然倚天劍的劍尖停住了,在最終距離諸葛恪脖頸僅僅只有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這一劍,終究停下來了
人言,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魏王曹操一怒,那何止是血濺五步,但這種時候,曹操不能怒,他一怒,極有可能平魯城的三萬兵士沒了,就連許都城也將化為烏有。
呼
也直到這一劍停住。。
那表面鎮定,內心中早已慌得一匹的諸葛恪,這才穩下心。
當他再抬眼與曹操的目光對視時,他仿佛從對方的眼神中窺探出了什么。
諸葛恪能感覺出來,他贏了,云旗公子也贏了
或許他們都有賭的成分,但他們就是贏了,贏了逆魏,贏了曹操,贏了許昌勝券在握
這時,曹操的聲音總算傳出,但像是在心頭經歷了百爪撓心一般,他顯得有些疲憊,語氣也再沒有之前的霸道、威懾。
“諸葛使者好一張利嘴啊,你生父諸葛子瑜便擅長話術,你繼父諸葛孔明更是在東吳舌戰群儒,今日孤算是見識到,何為瑯琊諸葛氏,瑯琊諸葛氏能言善辯,家學淵源哪”
說到這兒,曹操頓了一下,他帶著巨大的妥協繼續開口,“至于諸葛使者提及的此事,孤與眾臣子還要商議,諸葛使者回驛館等候如何”
諸葛恪拱手,“此事關乎曹魏三萬軍士的性命,此事又關乎曹魏許都城百萬生靈,此事還關乎魏王的威望,關乎曹魏的人望與軍心,晚輩斗膽請魏王三思而行”
曹操抬手,“諸葛使者請”
諸葛恪彬彬有禮的退了出去,許褚與典滿怒不可遏,典滿大聲道“大王何故縱容他讓俺去驛館宰了他,大卸八塊此事乃我一人所為,與大魏無關”
面對典滿那兒戲一般的提議,曹操擺了擺手,語氣中滿是頹然“能殺孤早就殺了”
說到這兒,他忍不住嘆息一聲,“關麟得人哪劉玄德,他得人哪”
諸葛恪帶著兩名心腹侍衛走下了魏王宮那數百階的高臺,侍衛感慨道“諸葛公子方才一番話駁得曹魏文武啞口無言,神了,神了”
諸葛恪卻是端著持重的步伐,他低聲道“不過是意料之中,一切都在云旗公子的算計之中包括這一次時局下,迫于無奈的舌戰群英”
侍衛接著說,“不論如何,諸葛公子也贏了”
聽到這兒,諸葛恪總算露出了一絲笑容,他抬起頭仰望著那湛藍的天穹,仿佛那云層之上,他看到了他的父親諸葛瑾,看到了繼父諸葛亮的面貌
也仿佛在這一刻,他諸葛恪實現了自己,成為能與生父、繼父在詭辯、舌戰上“并駕齊驅”,乃至于“一爭高下”的存在。
正應了那一句,瑯琊諸葛氏家學淵源
錯了,錯了
他諸葛恪此番既是深入虎穴來此許都
那他的目的從來只有一個,是超越父輩,做瑯琊諸葛氏的第一人
朝會剛剛散去,曹操就迫不及待的召開小范圍的“霸府”會議。
賈詡、程昱年齡大了,一連參加兩次會議多少有些疲憊,但這種時候,時局間不容發,關麟就差在他們的頭頂潑“粑粑”了,賈詡與程昱就是硬撐著也得頂住。
按照身份,新晉的軍師祭酒李藐是沒有資格參加這次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