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扔下手中的金弓,使其化為流光擊碎月亮王冠的外圍,隨后那金色的戰車踏入,在那六匹強壯的戰馬拖拽下,不斷撞碎沿途的銀色環壁,沖向月亮王冠內部,然后金色的豎琴、長劍、圓盾也緊隨其后。
豎琴散發的漣漪使得凝滯的時空碎裂,圓盾擴散的力場使得射向戰車銀火彈開,長劍斬碎那隔絕的屏障,使戰車不斷撕裂月亮王冠的防御,突破層層保護,進入其中。
當戰車撕裂最后一層保護,進入月亮王冠的最內層時,那銀色的月鐘就在眼前,戰馬長嘶,金色的戰車不斷加速馳騁,沖向那鐘盤前看似柔弱的少女。
然而,當它真的觸及那安靜懸浮的身影時,層層銀色漣漪在空間擴散開來,整輛戰車宛如撞入銀色的湖面,落了下去。
在那銀色湖面里,金色戰車的正前方,一輛一模一樣的銀色戰車也同樣向它疾馳而來,戰車上同樣有著豎琴、長劍、圓盾。
兩者有如針尖對麥芒,排成筆直的線,相向疾馳,那奔騰的戰馬同樣矯健,疾馳的戰車燃燒著同樣熾烈的火焰。
隨即,兩者相碰,戰馬被彼此積壓碎裂,戰車也撞在一起,散成無數碎片,燃燒的烈焰和火光交織在一起,難分彼此。
數息后,一切塵埃落定,天空只剩下陣陣灑落的金色碎雨,而在月輝漣漪擴散下,那破損的月亮王冠再次恢復原狀。
望著這一幕,塞麗蒂亞第一次皺起眉頭。
盡管結果是兩輛戰車相互碎裂抵消,但她發現月亮王冠的力量并沒有損失多少,也就是說那銀色湖水中的另一輛戰車其實就是金色戰車自己,只是在月亮王冠那超凡而特殊的能力下,被自己暴虐的力量抵消毀滅。
是的,月亮王冠沒有太陽王冠那樣永恒的力量,但作為許多神話中魔法和秘術的起源,月亮也有著太陽所不能及的各種魔力,扭曲時空,時光倒轉,虛實變化,幻術挪移等等,這些千奇百怪的能力,使得月亮王冠的權能總是讓人難以預料。
之后,塞麗蒂亞又嘗試了多種攻擊方式,每一次的結果也都大同小異,被緹蘭輕松化解,甚至隨著緹蘭對月亮王冠的掌握熟悉,塞麗蒂亞開始感到一種無從下手的壓力。
太陽王冠有強大的力量,但對面的月亮王冠也是千變萬化,再強大的力量和攻擊,只要打不中,或者無法觸及對方本體,也僅僅是空耗而已。
又一次璀璨的烈陽光矛射擊,穿透月亮王冠,而在光矛消散后,那月亮王冠有如水流般愈合,依舊熠熠閃耀、瑰麗無瑕。
戰斗進入僵持狀態,塞麗蒂亞無法摧毀月亮王冠,而月亮王冠的力量也無法撕裂強大的太陽王冠。
兩者再次擦肩而過,兩大王冠的邊緣相互絞碎,金焰和銀火碎裂,化為散亂的光雨流星,墜入下方的星球。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塞麗蒂亞決定改變目標,整個太陽王冠再次沸騰燃燒起來,在其牽引和權能的操縱下,這片星系的中央恒星爆發出劇烈的波動,隨后恒星內部掀起的龐大能量,化為席卷整個星系的劇烈太陽風。
無色的高能粒子在數分鐘后穿越星海,抵達行星表面,劇烈的高能粒子撕開星球的地磁防護,傾瀉在行星表面,使得大氣中的原子激發電離,萬千的極光也如垂簾般布滿整個星球向日的一面。
但這也僅僅是開始,隨著太陽風的越來越劇烈,凡是暴露在其中的生物就如接受輻射一般,體內的細胞基因鏈被撕裂破壞,死亡也是遲早的事情。
這樣的攻擊不僅是要切斷月亮王冠的根基,就算是銀翼種也會遭受不少打擊,如同殺敵一萬自損三千,但塞麗蒂亞認為銀翼種會比其他物種更為堅韌,作為太陽王冠的眷屬也更能適應這種高能粒子的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