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可能我們路上會遇到另一股友軍。”“是誰?”蘇拉不太清楚蝶目種的事。
“就是隊伍的勒溫德,那位救下的奴隸。”法蘭回答,這個時候并不是長篇敘述解釋的時候。
“我們先過去吧,不然離開久了,那些狼血種會起疑心。”
……
第一天就這樣,雖有些坎坷,但還算平緩的度過。
次日,身處王營的緹蘭被帶到主帳會見狼血女王,這次不是宴會,狼血女王頗感興趣的詢問了緹蘭不少關于草原東部的事,比如當時的蟲災,以及她帶這么多糧食回去,究竟是救助哪些人。
“赫山救助會啊……”聽到這個名字,狼血女王似乎想起什么。
“挺可笑的舊人類。”她這么評價。
“以前這些家伙,總覺得自己純血就是最高貴的,拿新生種族當牲畜和工具用,后來不也改變了自己的基因嘛,真是好笑。”
“現在的他們,估計連機械自律單元的驗證都通不過,和我們一樣被那些收割機械排斥。”
“伱還真是善心多到沒處發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長大的。”對于緹蘭那多余的善心,狼血女王有些不屑和嘲諷。
“假如我野心勃勃,無時無刻不在為擴充自己的勢力做準備,心機深沉,自私狡猾,您還會挽留我嗎?”緹蘭這么問對方。
“當然不會,對于這種刺頭,我一般直接就殺了,省心省力。”她才懶得玩什么制衡管理,有這個精力早用爪子和暴力解決了。
“所以,盡管您覺得這種做法和想法不對,但它確實讓我活了下來。”緹蘭用另一種方式反駁了狼血女王的看法。
“哈哈哈哈,你還真能說啊,不過也挺有趣,我甚至有點歡喜和你討論這些問題。”狼血女王大笑,在這無聊而乏味的生活里,有這么一位不怕兇威的少女和自己辯論,確實有趣了許多。
“不過——”她笑完之后,神情迅速轉換。
“不過這只是弱者的托詞和自我麻痹滿足。”
“你是活下來了,可我想讓你做什么就得做什么,你看,這就是強者余裕。”
對此,緹蘭只是搖頭,“如果按您這套理論,強者永遠是對的,那若是有一天我比您還強大,那是不是說我剛才說的才是對的呢?”
“如果你有天比我還強大,那你就是對的,不過我想,你是不會有那天了,因為你牽掛太多,分心太多,這對一個醫生來說是不錯的品性,但這不符合一個戰士,也不適合成為統治者。”狼血女王滿不在乎的回答,她悠然靠在松軟皮毛巨椅上,悠悠喝著釀好的珍稀葡萄酒。
“您說的確實有一定道理,但我想這并不是真理。”緹蘭坐在一旁回答。
“如果僅僅是因為我的實力變強就改變,那就說明這條道理并不具備普適性,僅僅是一種托詞和說法而已。”
強者就對的,那么正確如何定義,早上清醒實力強就對了,晚上困倦睡覺變弱就錯了,哪有這么脆弱不堪的真理。
強大的就是對了,這事實上就是一句毫無作用的廢話,好比100度的水溫比10度的水燙,3大于2,2大于1,這些只是結果表象。
問題在于,怎么才能強大起來,怎么才能保持強大,怎么才能度過弱小不強的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