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明白,我這有一小包花茶,可以用來泡水喝。”法蘭從口袋里掏出不知哪來的小紙包,里面裝著好幾種風干的葉子和干花。
“這東西有什么用?”男人皺了皺眉,擺擺手不要。
“不需要嗎。”法蘭也不介意,收回去后,又換了個口袋,里面掏出另一個紙包。
“這里有少量草藥,對外傷效果不錯,是用莧齒草和鼠須花粉末混合磨成,你看看。”對方半信半疑接過,用鼻子聞了聞。
盡管還是有些懷疑,但這一小包可比正在烤的黑灰薯類有價值多了。
他收起來,將其中一個個頭中大的挑出來,拋給了法蘭。
“給。”
“謝了。”接住后有些燙手,法蘭來回倒騰一陣,才將其撕開小半,露出其中淺黃冒氣的內瓤。
“這口感……”他用舌頭舔了舔,仔細品嘗,若有所思。
聞著不遠處傳來的香味,緹蘭也好奇是什么味道,不過她倒是不會找法蘭要,只是想聽聽對方是怎么評價的。
吃著不知名的烤地薯,兩人繼續沿著山路走,離開一段距離后法蘭開口。
“這東西有毒。”他看了看手中剩下一半黑灰地薯評價。
“有毒?”
“是的,雖說劑量上很微弱,吃一次問題不大,但吃多了可是要出事的。”他有些遺憾的看了看手中半截,然后將其遠遠拋出去。
“我算是懂,為什么駝鹿老大要辛辛苦苦從地下挖土來種小麥了,這片土地上的太多植物都不能吃。”
“剛才我用老師教導的秘法測量其中的成分,就感覺舌頭有些發苦,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如果吃多了身體會發麻,反應遲鈍,而小孩子嘛……”他回頭看了看那兩個正圍在火爐旁狼吞虎咽吃的孩子。
“吃多了智力會下降。”他嘆了口氣。
聽到這,緹蘭突然想起一路上過來的幾個聚落,于是開口問,“之前的那幾個地方,如湖風和紅石榴那,你也有檢驗過嗎?”
“當然,我可是斯拉米協會的優秀成員,考察當地風俗習慣,自然要記錄他們的食物和生活方式。”法蘭眉頭抖了抖,略為自得的表示。
“湖風那邊放牧的牲畜,肉質里其實也有一定毒素,但劑量不算高,估計他們也是有經驗,往往不到養不到一歲就會宰殺,你看那些羊個頭都不大,另外你注意到沒,當晚我們吃肉,但那些孩子可是全部吃的煮豆米,因為豆米雖然口感不佳,但毒性很小。”
“紅石榴聚落的水果呢。”緹蘭聽到這,繼續詢問。
“紅石榴聚落生產的水果,其毒性介于羊肉和豆米之間,如果每天吃一兩個,問題不大,但長期食用,應該活不過50歲。”法蘭想了想,在本子上勾畫計算了下。
“這片土地上,人的平均壽命好像30都不到。”緹蘭想起之前蘇拉告訴她的話。
“沒錯,所以我覺得她們應該也不在乎。”
“不過令我驚訝的是駝鹿老大種的麥子,還真就沒什么污染,如果時常注意更換土壤,其中毒性大概只有空氣中吸收的微弱部分,這樣長期食用,能活到70多歲,前提是中途不死于什么意外。”
“好的食物是硬通貨。”緹蘭不自覺的重復那天蘇拉告訴她的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