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我不想用自己簡陋的話語為這樣一個故事添上粗劣不堪的結尾。”這位詩人向導如此回答。
兩人的此時已經走過很遠的距離,慢慢來到海岸邊,這里有處通向大海的觀景臺,遠處還能看到不少在海邊玩耍的人們。
順著觀景臺的道路向前,海風慢慢變大,空氣越來越濕潤,偶爾還能聞到微微的咸味,一些海鳥盤旋著,羽毛在陽光和天空下格外潔白而耀眼。
走到觀景臺的盡頭,兩人停下腳步,站在圍欄邊上,這里看到
“這處叫‘落日灘’,等再過一個小時,太陽緩緩落下時,就能欣賞到美好的景色。”詩人導游繼續介紹。
“嗯。”少女微微點頭,就這樣站在觀景臺上遙望風景。
風變得安靜起來,眼前的一切,無論是海面那細碎的鱗光、奔跑的身影、鳴叫的海鷗、潔白的石頭護欄,都成為了畫面最好的點綴。
許久之后,緹蘭慢慢閉上眼睛,只為好好銘記這樣的時刻。
數秒之后,她再度睜開眼睛,看向身旁這位詩人向導。
‘所以,你找我來,不僅僅是想講這個故事吧。’這時緹蘭直接用上了歌姬擁有的心靈對話能力。
‘是的,尊敬的緹蘭大人。’他微微點頭,從懷中取出小巧的鵝黃造物,經過拉伸和展開后,成為一把簡單的七弦琴,隨后微微撥動,一陣奇妙的感應在少女心中響起,雖然不如歌姬那般強大,但這也是另一種心靈對話能力。
‘請允許我在告訴您事情經過之前,問您一個質樸而簡單的問題。’
‘您認為的聯邦,是什么呢。’他的手指撥動,叮咚而舒緩的音樂擴散。
‘簡簡單單的名詞國家、利益集合體、還是某個曾經美好的愿望。’
'在談論愛國之前,先要清楚國家是什么,可惜如今的聯邦太大了,單單用一兩個句子,已經無法形容它在不同人眼中的模樣了。'
‘孩子們眼中的國家,大人眼中的國家,得利者眼中的國家,失意者眼中的國家,都有不同的模樣。’
‘有的人眼中,它如此美麗,蘊含著諸多正義美好的詞匯,也有的人眼中,它如此暴虐無情,是恐怖和強迫的化身,如果我們從每一個人口中詢問,將會得到上千種不同的答案。’
‘愛的誕生,不會是毫無緣由的,一定會有個最初的起點。’
‘如果是您所愛的聯邦,您會認為它是什么模樣呢。’對方閉目彈奏七弦琴,其樂聲吸引來周圍的人們,其中幾個孩子則滿是好奇的躲在父母身后觀看。
少女看著他演奏,些許劉海和發絲為風吹動,在視線旁搖動。
緹蘭沒有立刻回答,這位詩人也沒有進一步追問,只有淡淡的琴聲在風中飄揚。
一切是如此靜謐,遠處的夕陽緩緩落下,就像這位詩人之前說的那般,當夕陽照在海面和沙灘上時,格外驚艷和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