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話,可能還不行。”伊德莉婭慈祥的安撫她,告訴她得再過兩年,之后開始詳細告訴在場的五位歌姬,該如何施展技巧,與信鴿溝通,然后慢慢建立精神上的聯系。
約兩個小時后,五名年輕的歌姬都大致掌握了這個技巧。
看到五人身旁繞飛的信鴿,伊德莉婭滿意的點點頭,隨后說出訓練目標。
“你們都站在原地不動,讓自己的信鴿飛出去,在距離學校五公里外的地方,我已經讓人放好了五個顏色不同的牌子,每個牌子上都有數字,你們讓自己的信鴿飛出去,然后在半小時后告訴我,這五個牌子上的數字分別是多少,記得越多分數越高。”
“前輩,分數高了有獎勵嗎?”普琳舉手問。
“有的,我多年來積攢了不少有趣的小玩意,到時你們按得分數挑選。”她笑了笑,沒和前段時間那般嚴苛。
“謝謝前輩。”五人回答。
“那我呢,我是沒辦法參與了嗎?”布蘭琪表示自己落下了。
“你的話,我給你另外其他的訓練目標,完成了也有獎勵。”伊德莉婭揮揮手,又一只信鴿落下,讓布蘭琪跟著它走。
“好的,前輩~”布蘭琪開心答應。
之后五名歌姬將手中的信鴿放飛,隨后閉上眼睛,感知信鴿看到的視野,不得不說這種體驗很是特殊,仿佛用了20多年的單顯示屏,突然又多加了一塊新的顯示屏,若不是把眼睛閉上,恐怕兩者會相互干擾,很是混亂。
白色的信鴿展翅飛起,翱翔掠過樹林,從學校的高大鐘塔旁側身飛過,視野不斷的偏轉和變幻,這樣的體驗,隨著深入,宛如沉浸電影般,讓五人逐漸進入狀態。
不好!
水厭晴突然感覺一陣刺痛傳來,隨后視野旋轉,直墜地面,好在這只信鴿生命力頑強,在最后關頭又展開翅膀,勉強俯沖過街頭,沒摔死在地面。
這是什么情況,她操縱這只信鴿翻轉身體,視野掃過天空,終于發現一只灰褐色的紅隼從天空掠過,再次俯沖過來。
若是她自己,自然有許多手段應對,但建立連接的這只信鴿只是普通動物,根本沒法抗爭,只能慌張的鉆進街道一旁的店鋪,暫且避開。
進入店鋪內,信鴿站在一處柜子上檢查自身,發現翅膀的一側多了道傷口,還在滲血。
這下糟了,水厭晴心想,今天的訓練目標恐怕是完不成了。
就在她想斷開聯系,準備放棄時,店鋪旁的玻璃壁櫥外傳來登登的輕微敲打聲。
抬頭一看,是另外兩只信鴿,正在外面對它扇翅膀打招呼,這熟悉的感覺,應該是緹蘭和奧蕾絲。
見兩人飛下來關心自己,水厭晴感覺心里暖暖的,剛才糟糕的情緒也舒緩了不少。
三只信鴿隔著玻璃窗碰頭,隨后在外面兩只信鴿的鼓勵下,里面那只又慢慢飛了出來,不過這次,三只沒有高飛,而是沿著街道低空飛行,這樣借助地面復雜的環境掩護,高空中的紅隼很難完全定位三個家伙,也不想在俯沖時撞上路邊的樹枝和各種建筑障礙,于是轉了幾圈,就飛走離開了。
后來三只雪白的小信鴿一路伴飛,相互放哨和警備,終于在時間到來前,找到了三個放置的牌子,記下了上面的數字。
“時間到了。”伊德莉婭輕拍手掌,將五名歌姬喚醒過來。
盡管時間才過去半小時,但五人都有點恍惚,仿佛經歷了信鴿短暫的一生般。
“這種感受是不是很新奇。”見五人還有些回味,伊德莉婭慈祥的開口。
“好了,現在可以和我說說,你們遭遇了什么,然后記下了幾塊牌子上的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