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根本不懂的。”說完‘老骷髏’靠在骸骨寶座上,做沉思狀。
“之前我們顧忌許多,是因為保持對‘連接者’的控制,就要避開‘審判庭’注意,否則會被順藤摸瓜找到痕跡。”
“但現在,反正‘連接者’的控制已經失敗了,就應該當機立斷,拋開之前的外圍傀儡,處理痕跡,斬斷可能被追逐找到的線索,盡力減少損失。”
“但組織內有些人依然覺得可以控制事態,沒有當機立斷不說,還試圖和那位貓耳歌姬聯絡,這完全是取亂之道。”他嘆了口氣。
“‘藍雀假面’夫人不是說,有手段可以阻止那位貓耳歌姬嗎?”銀青之作終于開口。
“她說有手段,你們就完全相信嗎?”老骷髏不認可。
“‘布偶熊’那家伙就是,完全被對方官方的身份迷惑了心智,無條件的跟在她后面,和條狗一樣。”難得這位老骷髏如此直接的罵人。
“作為‘七賢議會’成立的宗旨,就是隱匿于暗處,不涉及任何明面上的勢力沖突,不展露威脅性,維持穩定的生存空間,這樣官方的力量才會無視我們。”
“‘藍雀假面’的一系列動作,會讓外人覺得我們很強,這樣的力量游離于官方之外,只會讓上層覺得刺眼和不舒服。”
“她們這是在玩火,還都自以為手段高明。”說完他陷入沉默。
就在銀青之作陷入這復雜關系的思索和迷茫時,老骷髏突然起身。
“不對。”他開始來回渡步。
“‘藍雀假面’不會這么愚蠢。”他開始反思。
“她加入組織有近七十年了,我從未見過她沉迷爭斗,陷入低級的情緒狀態中,而且也是心思縝密之人。”
“她不可能看不出,和那位貓耳歌姬糾纏,百害而無一利,就算我們最后贏了又如何,貿然得罪一位歌姬,引來更多關注,一點好處都沒有。”
“為什么在赫希婭·緹蘭接近‘連接者’組織時,沒有直接放棄控制,盡快脫離審判庭的視線,而是一次次的讓我們牽制阿蘭娜,說自己有辦法對付那位歌姬。”
“沒錯,她可能確實有辦法拖住那位歌姬,但然后呢,如果細想就會發現,她不可能一直拖住那位年輕的歌姬,但凡中途阿蘭娜死了,或出意外,都會讓那位年輕歌姬展開調查,引來官方注意。”
“從一開始就是錯的,當赫希婭那天跟著索加回到車庫小基地時,一切行動就應當結束了,因為我們不能殺死歌姬,斬斷審判庭的眼線,就注定會隨著時間暴露。”
“她為什么要一次次的引導組織繼續干涉下去,這完全是違背組織創立初衷的行為,除非——”老骷髏的腳步突然停住。
“除非,她早就想借此來觀察考驗年輕的歌姬,而組織的存在安危與否,她并不在乎。”
“你還記得嗎,當時我們還未發現‘連接者’組織之前,她讓我們留心尋找關于年輕一代歌姬的成長經歷和資料,當時我還讓你小心避開審判庭的眼線。”
“記得,前輩。”銀青之作點點頭。
“之后她再也沒提過這件事,而我們的注意力也轉到了‘連接者’這塊,這件事就擱置了下去。”
“為什么她總是對歌姬相關的事情如此了解!?”